小当眼里蹿着火苗,槐花抽抽搭搭地说:吴妈讲过,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人抱,也不能让人乱摸。”
吴丹珍都教你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秦淮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我是你们亲妈,一大爷又不是外人!
她伸手就要推两个孩子。
易中海站在旁边浑身不自在——他不过想摸摸孩子的头,怎么搞得像要做坏事似的?
奶奶也说过的!小当突然扯着嗓子喊,妈最坏了,我们要找奶奶去!
话音未落,两个小姑娘已经冲出屋子。
院子里的人看见她们哭着跑过,纷纷朝何雨柱家指指点点:吴丹珍把孩子们带得多好,偏你说人家挑拨离间!
当妈的就能随便打孩子了?
屋里何雨柱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随口劝道:以后别打孩子了。”
我还不是被气的!秦淮茹咬着后槽牙,都怪方宣!要不是他派来吴丹珍......傻柱,你说他会不会又使坏,害你丢了工作?
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手:这工作是我爸师父托关系找的,他哪有这本事?你看我都歇一个月了,岗位不还留着么?
秦淮茹稍稍安心,又抱怨起来:自从方宣来了,咱们做什么都有人指手画脚。
谁家不打孩子?就我管教孩子,他们倒来劲了!
她眼珠一转:要不......找个算命的瞧瞧?我总觉得方宣克咱们。”
随你便。”何雨柱耸耸肩。
易中海沉吟片刻:王府井后头有个半瞎子,算得挺准。”
秦淮茹立刻顺杆爬:一大爷,我现在没工作......您九十九块工资,借我几十应应急?
易中海摸出五块钱:先拿着。”
秦淮茹道着谢,心里却暗骂:老抠门!等着吧,迟早把你和傻柱的工资都攥在我手里!
......
见何雨柱家没人出来,邻居们撇着嘴散了。
易中海听着外头动静消失,这才踱回冷清的屋子。
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想起从前一大妈忙前忙后的身影,不禁长叹:要不......我也去算一卦?
另一边,小当和槐花红着眼睛扑进吴丹珍怀里:吴妈,我们想跟着你!
吴丹珍给两个孩子擦着眼泪,柔声道:虽然你们叫我妈妈,可我终究不是你们的亲娘。
等你们长大就明白了......
吴丹珍轻叹一声:“吴妈能帮的不多,就连也没法完全拦住你妈妈来看你们或带你们走,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吴妈只能保证你们饿的时候有口饭吃,冷的时候有衣服穿。
要是你妈不送你们上学,吴妈一定让你们读书。
好好念书,书里有光明前程,现在不懂没关系,将来总会明白的。”
小当和槐花听不太懂,但觉得吴妈特别温柔。
她们记得妈妈从前也温柔,后来却慢慢变了。
两个孩子吸着鼻子委屈道:“为什么哥哥就行?妈妈从不打骂哥哥!”
“那是他们的错,不是小当和槐花的错。”
吴丹珍柔声安慰,“你们看,吴妈和院里的大娘大婶对你们都一视同仁,对不对?别多想,别人喜不喜欢不重要,你们要喜欢自己,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她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。
这时秦淮茹收拾完屋子走过来,瞧见吴丹珍正亲昵地摸着孩子的头,两个孩子满脸依恋,顿时火冒三丈,一把将小当和槐花拽到身后,动作粗鲁。
吴丹珍皱了皱眉,还没开口,秦淮茹就尖声道:“吴丹珍,你又给我女儿灌什么 汤?一大爷作为爷爷摸摸头抱抱孩子怎么了?你教她们不让碰,孩子怎么跟人亲近?”
她越说越激动,暗想:“你是不是想挑拨我和一大爷,好让他把房子和工位留给你儿子?做梦!”
吴丹珍无语道:“秦淮茹,你多心了,我没你那么。
我现在是二级钳工,再过两年努力升到八级。
我和你不一样,你把一辈子押在男人身上,我却靠自己。
我要让儿子提起我时感到骄傲,而不是像你这样!”
她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看看小当,都十岁的大姑娘了,不教她们保护自己,难道让她们被欺负了还懵懂无知?孩子不是不亲近男性长辈,可你家的情况她们能不害怕吗?你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吗?”
吴丹珍实在想不通,秦淮茹怎么能在众人指指点点下还觉得自己没错,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也不觉得有问题。
这日子过得妻不妻、夫不夫,迟早要出乱子。
“哼,以后少跟我孩子胡说八道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秦淮茹冷哼一声,突然想起正事,“既然你答应供她们上学,钱是不是该出了?”
吴丹珍早有准备:“孩子的学费我已经交给张大娘保管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更气了:“你根本不想让她们上学!我婆婆怎么可能送女孩去读书?”
小当和槐花忍不住插嘴:“吴妈真的把钱给奶奶了,奶奶也答应让我们上学。
小主,
妈妈,你别骂吴妈,吴妈是好人!”
秦淮茹戳着女儿的额头骂道:“好什么好!你们懂什么?胳膊肘往外拐!记不记得谁才是亲妈?我辛辛苦苦为了谁?两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她越想越委屈——巴结一大爷和何雨柱,不就是为了他们的房子和钱吗?他们没儿子,将来不得把仨孩子当亲生的?结果女儿反倒向着外人!
“没良心!”
她狠狠骂了一句,终究不敢去找贾张氏要钱,只得拽着孩子回家,吩咐道:“小当去洗你傻叔和一大爷的衣服,槐花去刷碗。
从明天起,跟你傻叔学做饭!”
秦淮茹从香江回来后,整个人都变了样。
当过老板娘的她,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直接把家务活全推给了两个女儿。
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,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去。
没过多久,四合院的邻居们就看见小当坐在水池边,费力地搓洗着易中海和傻柱的脏衣服。
秦淮茹这是把闺女当佣人使唤啊!
当初还以为她是心疼孩子才接回来的,敢情是找免费劳力来了。
吴丹珍这个后妈都没让她们洗过别人的衣服呢!
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却没人真站出来说话。
在他们看来,女孩子干点家务再正常不过了。
小当委屈地揉搓着衣服,槐花洗完碗过来帮忙,小声嘀咕:妈总说吴妈不好,可吴妈只让我们洗自己的衣服,连哥哥的都不用我们洗。”
别说了,干活吧。”小当叹了口气,吴妈也帮不上忙。”
从此以后,姐妹俩天不亮就得跟着傻柱学做饭。
早饭是傻柱做,午饭就成了她们的。
晚上还得继续做饭、洗碗、扫地、洗衣服。
秦淮茹倒是轻松自在,整天跷着二郎腿。
这天,秦淮茹惦记着算命的事,把家里一摊子扔给女儿们,直奔王府井找易中海提过的半瞎子。
算一次十块钱。”半瞎子头也不抬。
这么贵?秦淮茹差点跳起来。
爱算不算。”半瞎子抬眼打量她,突然皱眉,怪了,你这面相...
秦淮茹一咬牙掏出十块钱:您给仔细看看。”
半瞎子收了钱,眯着眼说:照理说你这面相应该顺风顺水,中年后越来越好。
可奇怪的是,你现在处处碰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