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没察觉异样,反而欣慰地觉得孩子们懂事了,知道给她倒水喝。
小当,槐花,这五年你们过得怎样?
妈天天惦记你们,吴丹珍有没有欺负你们?你哥看着又瘦了,年纪大了,还护得住你们吗?
秦淮茹忧心忡忡。
五年间她想写信却没钱,这边也没来信,母子间几乎断了联系。
整整五年。
孩子们长大了,那份陌生感让她突然意识到,再不亲近这三个孩子,就算她是亲妈,孩子们对她恐怕也没多少感情了。
这怎么行?
她就这三个孩子,将来还得靠他们养老呢!
小当年长些,听出话里有话,抿了抿嘴:吴妈待我们很好。
您走后什么都没留下,是吴妈自掏腰包供我们读书,我都上初中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就皱眉,暗想:果然被吴丹珍收买了,什么吴妈出钱?
她不悦道:她养你们是应该的!
她用的工位本就是贾家的!
不养你们就该被戳脊梁骨!
小当反驳:可念东哥也是贾家人,吴妈用贾家工位也合理啊!
你被吴丹珍了!秦淮茹脱口而出。
她没嫁给你爸,跟贾家没关系,工位本该是你们的。
她对你们好是应该的。”
小当听得无语,干脆闭嘴。
槐花觉得不对又说不上来,两人都沉默了。
秦淮茹又问:跟妈说说,我走后家里怎么样?呢?怎么没见着?
奶奶去买菜了,念东哥考了第一,家里要加菜。”小当随口道。
秦淮茹撇嘴:考第一有什么了不起!
是年级第一。”槐花补充。
秦淮茹又撇嘴:那你们呢?
两人不吭声了,他们再努力也比不上念东哥。
我就知道!吴丹珍把她儿子教得那么好,却放养你们,就是想养废你们!
秦淮茹一副看穿阴谋的模样。
小当槐花更无语了。
没了亲妈和贾张氏的坏影响,在吴丹珍的教导下他们懂事不少。
听着这些歪理,只觉得无话可说,索性沉默。
正当秦淮茹自以为在培养感情时,许大茂抱着儿子许恩国走进中院,看见何雨柱就挑眉炫耀:
哟,傻柱回来啦?
来来来,认识下我儿子,许恩国!
许大茂满脸得意。
五年前听了媳妇秦静如的话,他们去长春省领养了个孩子。
院里人都以为他病好了,这儿子就是他亲生的。
只要他们不说,这就是许家亲骨肉。
他许大茂有儿子了,傻柱却没有。
恩国,叫傻柱叔叔。”许大茂捏着儿子小手朝何雨柱晃了晃。
白白胖胖的孩子和他一样单眼皮,还真有几分像。
傻柱叔叔!
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和许恩国:你儿子?你还能生?
许大茂一听就火大,但看看儿子又忍了:会不会说话?要不是给儿子做榜样,我非骂死你不可!
以前是身子不好,但你以为跟你似的注定绝户?
我媳妇和她哥为这事可没少操心,在长春省找了个神医,扎针吃药好不容易才治好,这可是许家独苗!
炫耀完看着何雨柱铁青的脸,许大茂更得意了:不跟你说了,省得傻气传染我儿子。
来儿子,亲爸爸一口!
四岁的许恩国乖巧地亲了下,许大茂美滋滋抱着儿子回家了,背影都透着嘚瑟。
何雨柱望着许大茂怀里那个好奇张望的孩子,皱眉轻喃:儿子......
肩膀突然垮了下来。
“连许大茂都有儿子了,我何雨柱竟然连个儿子都没有!”
何雨柱心里堵得慌,低声自语:“难道我真要当一辈子绝户?”
推开家门,望着空荡荡的两间屋子,往事涌上心头,更觉冷清。
“那个吴丹珍,最会收买人心。”
秦淮茹怒气冲冲闯进何雨柱家,张口就抱怨:“我难道是图他家那口饭?一到饭点就说‘我们要吃饭了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’——这算什么人?”
她越说越气,想起贾张氏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,满腹委屈。
更可气的是,三个孩子坐在一旁,没一个替她说话。
“傻柱,你听见没有?”
秦淮茹絮叨半天,见何雨柱毫无反应,忍不住提高嗓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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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抬头皱眉:“跟你说多少遍了,我叫何雨柱!别整天傻柱傻柱的!”
“傻柱怎么了?不就是一个称呼?何雨柱是你,傻柱就不是你了?咱们这关系,非得连名带姓叫?”
秦淮茹不依不饶,“你现在什么态度?以前我受委屈,你哪次不替我出头?今天我在贾家憋了一肚子火,你倒一声不吭!”
何雨柱不耐烦道:“贾家本来就不待见你,你非往上凑,我能怎么办?难不成还能逼着人家喜欢你?”
贾张氏和吴丹珍连他都瞧不上,他去又能怎样?
“你回自己家吧。”
何雨柱突然说道。
秦淮茹瞪大眼睛:“回哪个家?这儿不就是我家?傻柱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跟一大爷才是正经夫妻,找我算什么?以后别来了!”
何雨柱想起许大茂抱着儿子的得意样,心里更堵——凭什么那 都能有儿子,自己却什么都没有?
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:“现在想撇清了?那你跟我睡那么多次算什么?”
“算什么?你还好意思问?”
何雨柱火气上涌,“真想跟我过,就去跟一大爷离婚!现在这样算什么?劳改五年还没够?秦淮茹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现在怎么连脸都不要了?”
这五年在劳改处,他和秦淮茹、易中海的关系被人指指点点,早受够了。
如今回来,难道还要继续这种荒唐日子?
“我怎么了?当初你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不好?现在翻脸不认人,何雨柱,你没良心!”
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。
何雨柱冷笑:“我没良心?你摸着良心问问,整个四合院谁比我更照顾你?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当我不知道?一边跟别人不清不楚,一边还来纠缠我,你要不要脸?”
想起劳改所里那些跟秦淮茹调笑的男人,他就窝火——自己从没亏待过她,她怎么就那么不知廉耻?
四合院里,各家各户都探出头张望。
许大茂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