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抱着儿子就要往外跑,被秦静如一个眼刀拦住:“又犯毛病了?有了儿子还不学好!”
“这不是习惯了嘛。”
许大茂讪笑着把儿子塞给媳妇,“你看着孩子,我去瞧瞧!傻柱跟秦淮茹吵架可是稀罕事,得叫二大爷三大爷来劝架——他俩就该锁死!”
秦静如无奈摇头,抱着儿子往外走:“恩国乖,妈妈带你玩布老虎去。”
她可不想让孩子听这些腌臜事。
许大茂踮脚往人堆里瞅,乐得直搓手:“哟,傻柱这是开窍了?想甩了秦淮茹?那可不行!”
说着就往吵架中心挤去。
“柱子啊,做人得讲良心。
你和淮茹那点事儿,街坊四邻谁不清楚?当年她年轻漂亮时,你整天围着转悠,现在人上了年纪就想撇清关系,这事儿办得不厚道!”
秦淮茹正抹着眼泪,听见这话立刻瞪眼:“许大茂!你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人话?什么叫上了年纪?”
许大茂被噎得直翻白眼:“我这是在替你说话!”
“用不着你编排我老!”
秦淮茹梗着脖子。
许大茂嗤笑:“哟,还当自己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呢?瞧瞧你家棒梗,都快二十岁能娶媳妇了,您还不服老?”
站在一旁的棒梗闻言皱紧眉头。
“我说淮茹、柱子,你俩这算怎么回事?”
许大茂挺着胸脯义正辞严,“现在我许大茂有儿子了,可不能让孩子在这乌烟瘴气的院子里学坏!你们要还像从前那样胡来,我头一个不答应!”
院里众人纷纷附和:
“就是!你俩五年没露面,大伙儿都快忘了这茬。
如今回来还想折腾,门儿都没有!”
“知道因为你们这些破事,咱院儿说亲多难吗?外头都传咱们院风气不正!”
“人家一听是这院子的,彩礼都不要就摇头!”
几个婶子拍着大腿诉苦,突然冲刚进院的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和吴丹珍喊道:“三位管事的,易中海他们这事儿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提到这档子事,吴丹珍就太阳穴直跳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满脸不情愿,但被众人架着,只得叹气:“那就开全院大会,专门解决易中海、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问题!”
不多时,中院摆开阵势。
三位管事坐在八仙桌后,住户们呈扇形围坐。
易中海三人被单独安排在 。
吴丹珍敲着茶缸开门见山:“今天为什么开会,大伙儿心里有数。
咱们院里有老有小,不能让孩子跟着学歪。
现在都说说,对他们仨这事怎么看?”
话音刚落,抱怨声此起彼伏:
“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绝不能忍!”
“就因为他们,咱们院姑娘小伙说亲都矮人三分!”
“说是一家人吧,淮茹和柱子没证,跟老易倒有结婚证,这不是糊弄鬼吗?”
易中海佝偻着背,仿佛又老了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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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拧着眉不吭声。
唯有秦淮茹猛地站起来:
“我们爱怎样就怎样,轮得着你们指手画脚?执法所都没抓人,你们倒充起大瓣蒜了!”
“想赶我们走?呸!老易和柱子的房子是祖产,你们管得着吗?外头人说闲话,那是你们自己屁股不干净!”
众人看着撒泼的秦淮茹,气得直跺脚。
众人纷纷指责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也太不知羞耻了!当初你天天哭诉自己是个寡妇,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活不下去,求大家帮忙。
现在倒叫我们别管你?”
就是!你这人简直 !说到底都是你自己不检点,朝三暮四!
秦淮茹被激怒了:我有男人疼,你眼红是不是?就你这副尊容,想找男人还没人要呢!
对方气得直跺脚:你还要不要脸?这种事也值得炫耀?搁在过去,你这种人就该被浸猪笼!
也就傻柱缺心眼,把你当个宝供着。
你看看正经男人谁稀罕搭理你?
还有一大爷,要不是你死缠烂打,他能跟你搅和到一块儿?被你缠上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
一大爷本来跟一大妈过得好好的,堂堂轧钢厂八级钳工,现在连工作都丢了。
傻柱好歹是个厨子,本该衣食无忧,就因为你,到现在四十好几了还打光棍!人家许大茂不跟你纠缠,现在病也好了,儿子都四岁了!
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,又羞又恼。
她推搡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柱:你们都是死人吗?就这么看着别人骂我?
易中海低着头不吭声。
他现在全靠傻柱和秦淮茹养老,轧钢厂的工作是回不去了。
何雨柱被推得晃来晃去,突然抓住秦淮茹的手:我觉得大伙儿说得对,咱们是该把话说清楚。”
这么不清不楚地混着算怎么回事?何雨柱说着,瞥见许大茂正抱着儿子逗弄,秦静如在一旁笑闹,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。
这场景让他心头一酸。
今天当着大家的面,我给你两个选择:要么跟一大爷好好过,我绝不打扰;要么离婚跟我结婚,咱们各过各的。
你选吧?
易中海猛地抬头:傻柱,你要跟我撇清关系?他心里发慌——没了傻柱,谁来给他养老?
嗯。”何雨柱长叹一声,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,还算个家吗?
易中海急得直搓手:我可是把你当亲儿子啊!你要不管我,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办?
您放心,我不会让您饿着。
但咱们各过各的,院里邻居们也会照应您的。”
易中海暗自盘算:傻柱心软,不能得罪;秦淮茹那边也得留后路,说不定将来还得靠棒梗...
他装出一副可怜相:我老了,经不起折腾了。
我跟淮茹也就是名义夫妻,这事你们决定吧,我都听你们的。”
何雨柱皱紧眉头。
秦淮茹却扬起脸:我不同意分开!
她盘算多年,要是跟易中海断了关系,还怎么谋他的房子?工位已经没了,房子可不能丢。
至于傻柱...更不能放手!
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离了傻柱,她这辈子就甭想再嫁。
要是跟傻柱断了,易中海丢了饭碗断了收入,她更得抓牢这根救命稻草。
万一傻柱另娶新欢,谁还肯掏钱养她?
傻柱,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,还做梦娶媳妇生孩子呢?秦淮茹盯着何雨柱苦口婆心,眼下除了我,谁还稀罕要你?咱们凑合过吧!
吴丹珍和街坊们瞧着这三人直摇头,许大茂却来了劲:秦淮茹说得在理!就你这岁数,顶天娶个四十多的,还能下蛋不成?横竖都是绝户的命,跟谁过不是过?他说着得意地瞥了眼自家媳妇——多亏听了媳妇的话,趁着傻柱蹲大牢时抓紧生了个儿子。
许大茂你闭嘴!何雨柱气得直瞪眼。
许大茂刚要还嘴,被秦静如掐了一把:当着孩子面闹什么?看着怀里懵懂的儿子,许大茂冷哼:老子有儿子,不跟你这绝户一般见识!抱着孩子又亲又哄的模样,扎得何雨柱心口生疼。
你要浑浑噩噩过一辈子随你,我可不奉陪!何雨柱甩开秦淮茹扭头就走。
秦淮茹追着喊:还做春秋大梦呢?忘了秦梦桃怎么骗你的?真当黄花闺女能给你生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