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秦淮茹冒雨回到四合院,直奔何雨柱家找出存折。
看到上面的一千块存款,她愣住了。
一千块?
她喃喃自语,开玩笑吧?
半信半疑地去银行一查,发现确实只有一千块,顿时傻了眼。
冒雨回到院里,她立刻找到一大爷易中海。
一大爷,傻柱存折上才一千块,我还以为有多少呢,这也太少了吧?
秦淮茹难以接受。
她一直觉得何雨柱很有钱,甚至怀疑之前遭小偷是自导自演。
现在看来,那可能是真的。
就这么点钱,这可怎么办?
她自己也有个存折,里面攒了一千块。
那可是她在贾家、在轧钢厂、靠大家接济,东拼西凑才攒下的。
连她都能攒一千块,傻柱居然只有这点存款?
易中海想了想,平静道:正常。
当初给傻柱的两千块,何大清分给了兄妹俩,傻柱那份确实被偷了,等于那笔钱没了。”
这些年傻柱从没有攒钱的打算,工资大半都借给你了。
后来离开轧钢厂没工作,又几次劳改。”
香江的钱带不回来,回来后在于莉闫解成那干了一个月,开蜀香轩也要本钱。
能剩下一千块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你赚不到钱,我也赚不到钱,现在全指望傻柱了,他可得快点好起来!”
秦淮茹心里盘算着,目光又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她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,雨水不断落下。
这场雨让他们彻底断了收入来源。
“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?”
雨一直下个不停。
偶尔停歇片刻,很快又会继续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秦淮茹完全忘了去修缮蜀香轩的事。
何雨柱以为她已经安排好了,一边被人照顾着,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。
雨几乎没停过,偶尔以为天要放晴,结果又接着下起来。
大雨让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,尤其是像何雨柱和秦淮茹这样没有固定工作的人,只能待在家里。
“这雨都下了一个月了,看样子还要继续。”
何雨柱望着天空,皱起眉头,心里充满担忧:“这雨不会一直下到我腿好吧?”
时间一天天流逝。
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不知道的地方,一群可爱的人正冒雨救助百姓,而志愿者们也在各地运送物资。
方宣最近一直很忙。
容文曜、沈傲、贺文夷他们同样在忙碌。
因为相信方宣的预测,他们提前知道这场雨会持续三个月,做好一切准备后,几人聚在一起。
“看这架势,雨真要下满三个月。”
“那个半瞎子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贺文夷感叹道。
沈傲瞥了他一眼:“嘘,现在虽然改开了,但封建迷信还是不能提!”
容文曜看向方宣:“今天正好满三个月,雨该停了吧?”
“听说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北大清华附近开了家蜀香轩,这场雨一下,他们的饭店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方宣点头:“确实。”
“连老天都开始收拾何雨柱了。”
容文曜感慨。
方宣轻轻抿了一口饮料,望着天空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心想:“这雨,可不就是老天在收拾何雨柱吗?”
他放下杯子,淡淡道:“不提他们了。”
“说说你们的事,沈傲、贺文夷,这都五六年了,你们怎么还单着?”
沈傲和贺文夷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说呢,你这性子冷淡的人怎么突然约我们聚一聚,原来是有人让你来催婚了?”
方宣微微一笑:“你们年纪不小了,家里人都希望你们能有个伴。”
“上点心,遇到喜欢的就主动点,难不成还等着人家姑娘来追你们?”
他看着两人。
这些年他们虽不常聚,但彼此有事都会帮忙,方宣也真心把他们当朋友。
“听你这意思,当初是你追的心蕊?”
小主,
贺文夷问。
方宣坦然点头:“没错。”
沈傲惊讶:“你这性子冷淡的人,居然还会主动追人?”
方宣笑了笑,想起初见容心蕊时的情景,淡淡道:“男人嘛,总得宠着自己的媳妇。”
“切!”
两人不屑地撇嘴。
不过,沈傲和贺文夷还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心里琢磨着以后遇到合适的,也该主动些。
只是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,心里装的东西太多,早已找不回年轻时的纯粹。
也只有和方宣这样的老朋友在一起,才能找回那种感觉。
饭局结束后,容文曜和方宣顺路去清华接容心蕊。
与此同时,雨过天晴,突然一声巨响,清华和北大附近挂着“蜀香轩”
招牌的房子轰然倒塌。
房主闻讯赶来,听周围人一说,顿时大怒。
“好你个何雨柱!我把房子租给你,屋顶破了你不修,硬是让雨水泡了三个月,这房子不塌才怪!”
刚走到附近的方宣、容心蕊和容文曜:“……”
“何雨柱这下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容心蕊看着倒塌的房屋说道。
方宣点头:“他手里根本没攒下多少钱,之前在于莉那儿干了一个月,赚了两千,估计全投进这家饭馆了。
现在雨下了三个月,血本无归,还得赔这房子。”
“他们不会又觉得是你在针对他们吧?”
容心蕊有些担心。
这两个人脑子不太正常,一直阴魂不散,四合院里其他人早就消停了,比如许大茂。
“这次他们再怎么赖也赖不到我头上。”
方宣淡淡道,忽然皱眉,“不过以他们胡搅蛮缠的性子,说不定真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大哥,你那儿有没有退伍后还没安置的兵?”
容文曜问:“你想找几个保镖?”
“嗯,家里人都得安排几个保镖。
嫂子这么拼命,不当首富都难。
等企业做大了,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。”
方宣说着,心里琢磨起开一家安保公司的事。
他随即摇摇头。
“大哥,你人脉广,帮我物色个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