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资金,合伙开一家安保公司,专门提供保镖服务和企业的安保方案。”
容文曜思索道:“安保公司?这行赚钱吗?”
方宣笑了笑:“当然赚钱。
现在各行业都在飞速发展,有钱人越来越惜命。
而且公司的重要资产也需要保护,普通人可找不到懂拳脚功夫的保镖,这正是安保公司的价值所在。”
容文曜了然,点头道:“行,我帮你留意。”
三人继续前行。
容心蕊忽然眼珠一转,对容文曜说:“哥,你先回去吧,我和宣去凑个热闹!”
容文曜点头同意。
方宣宠溺地跟着容心蕊朝四合院走去。
“看热闹?”
方宣问。
容心蕊点头:“反正那些人总爱找茬,躲着不如正面碰碰。
正好瞧瞧他们的窘样,让他们难堪一下,省得老缠着你!”
“再说了……我也好奇,何雨柱和秦淮茹遇到赔偿的事会是什么反应?”
方宣望着妻子,满眼纵容:“好,听你的!”
不过……
何雨柱、秦淮茹和易中海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呢?
两人走进四合院,院内一片喧闹。
进门时,一个少年低头往外走,抬头看见方宣,眼神复杂地绕开了他。
方宣微微眯眼,回头瞥了一眼。
“棒梗?眼神越来越阴沉了,整个人透着股孤僻劲儿。”
来到后院,人群围成两拨。
一边是何雨柱和秦淮茹,另一边是曾在蜀香轩门口发怒的男人。
“何雨柱,我把房子租给你,现在塌了,你得赔!”
男人咬牙切齿。
“好好的房子租给你,结果泡了三个月雨水都不修!当初看你老实才租给你,没想到你这么不负责任。
坏了不修,至少也该告诉我一声!”
何雨柱一脸懵:“房子塌了?我明明让人去修了啊!”
他转向秦淮茹:“我不是让你拿钱多找几个人,冒雨修屋顶的吗?你没办?”
秦淮茹脸色一僵,眼眶发红:“傻柱,你受伤了我只顾着照顾你,把这事忘了……谁知道淋三个月雨就能塌……”
何雨柱一时语塞。
没修。
房子真塌了。
对面的男人昂着头:“现在没话说了吧?房子租给你时好好的,塌了就得赔!不赔我就报案!”
何雨柱嘴唇紧抿:“这是个意外……我本来要修的,但摔伤了才耽误……”
“我不管什么原因,房子没了你就得赔!现在盖新房至少要三万,我那旧房折两万就行!”
何雨柱为难道:“我哪有两万啊!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——两万!何雨柱根本没钱,要赔只能卖他那两间房。
这要是赔出去,她还剩什么?
她立刻抬头反驳:“你那本来就是旧房!就算傻柱不租,迟早也会塌。
小主,
凭什么让他赔盖新房的钱?你这是讹诈!傻柱,不能赔!”
何雨柱满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
男人怒视秦淮茹:“你讲不讲理?房子在我手里破了我会修!租给他就得负责维护,你们通知过我吗?”
秦淮茹强词夺理:“我们本想修的!再说屋顶是被雷劈坏的,别人家泡三个月都没塌,就你家塌了?分明是看傻柱好欺负!”
男人气得发抖:“我不跟你扯!何雨柱,你说怎么办?”
何雨柱沉默着,攥紧了拳头。
何雨柱无奈地摊手:我哪来这么多钱?租房本想着赚点外快,钱全砸在租金和装修上了。
连着三个月暴雨,不仅没挣着钱,腿还摔折了。”
少扯这些!你就说怎么赔?男人拍桌怒吼,房子租给你时好好的,现在塌了全怪你没及时修。
要么赔钱,要么给我重盖!
秦淮茹立刻呛声:凭什么?老房子年头到了自然要塌,关傻柱什么事?还想讹座新房,脸皮比城墙还厚!
男人瞥见何雨柱缩着脖子不吭声,冷笑道:行啊,让个娘们挡枪。
那你来说怎么解决?左右邻居房子都好好的,偏我家的塌了,还不是你们糟蹋的!
放屁!秦淮茹叉腰嚷道,明明是雷劈坏了房顶,大雨泡塌的墙,倒来讹我们?要不要脸!
好个泼妇!男人气得发抖,既然不讲理,咱们派出所见!说罢甩手就走。
他早请匠人看过,房子塌陷全因长期雨水浸泡——整条街就他家塌了,这不是明摆着?
围观邻居纷纷摇头,秦淮茹却冲人群翻白眼:看什么看?外人欺负到院里,你们屁都不放一个!余光扫见方宣夫妇依偎着看戏,她顿时像被扒光似的羞恼:又是你们!见不得我和傻柱过安生日子是不是?
容心蕊轻蔑地翘起小拇指:秦淮茹,你但凡剩这么点儿脸呢?雷是我们招的?雨是我们下的?还是我们按着何雨柱不让他修房顶?
邻居们哄笑起来:这回可真赖不着人家!要是早点儿拿油布遮遮房顶...以前总说方宣害你们,现在我算看明白了...
秦淮茹涨红了脸,方宣忽然冷笑:心蕊说错了,这不是天灾——有人把忠告当耳旁风罢了。”
你承认了!秦淮茹尖叫。
对啊!方宣挑眉,何雨柱提醒过你修屋顶吧?你嫌贵没修,可曾想过房子塌了他怎么交代?
“你从没考虑过。”
“何雨柱不是傻子吗?随便哄两句,掉几滴眼泪,事情就过去了。
要赔钱?反正你没钱,房子是何雨柱租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欠债的是何雨柱,背债的也是他,跟你又有什么干系?”
“哦,倒也不是完全没关系——要是何雨柱赔不起钱,那两间房被抵债或者卖掉,你以后还怎么拿到手?”
方宣慢条斯理地撕开秦淮茹的伪装。
一旁的何雨柱始终沉默。
方宣抬眼看向他,两人目光交汇——一个云淡风轻,仿佛岁月未曾留下痕迹;另一个……
“对了,我们就是来看你们笑话的!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,我很好奇会落得什么下场!”
“要说我针对你们,见不得你们好——那就当我是针对你们,就是见不得你们好!反正你们俩绑在一块儿,也翻不出什么浪来!”
这次,方宣干脆承认了秦淮茹的指责,坦坦荡荡。
秦淮茹抹着眼泪哭诉:“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我?我一个女人,你凭什么不放过我?”
“是我不放过你?”
“秦淮茹,是你不肯放过自己。”
方宣语气平淡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点头:“是啊,方宣一直不待见傻柱和秦淮茹,可他们总要把方宣扯进来。”
“换了我,我也巴不得看他们倒霉!”
“何雨柱跟秦淮茹混在一起,连个儿子都没有,将来谁给他养老?没看一大爷早就在算计养老的事吗?”
“我看啊,傻柱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!”
“秦淮茹说不定是三人里过得最好的,毕竟她还有孩子。
就算孩子跟她不亲,终究是亲生的,总得给她养老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何雨柱脸色铁青,想起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话,认定这些人跟方宣是一伙的,根本听不进去,怒喝道:“你们就会嚼舌根!少说两句行不行?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操心!”
说完,他扶着秦淮茹进了易中海家,重重摔上门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,摇头散去。
后院,方宣和容心蕊看向应新月。
她的肚子已经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