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气得眼眶发红:杨元德,你简直狼心狗肺。”
我现在总算明白方哥为什么不肯帮你了。
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,谁敢帮你?当初我能嫁给你,确实是方宣牵的线,可最终让我点头的是你自己啊!
是你那股子拼劲,是你对我的好,我才愿意跟你过日子的!
好啊,既然你要离,那就离!
你现在连方哥这个恩人都不放在眼里,连我这个媳妇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离就离,我和孩子照样能活!
秦京茹强忍着泪水。
上次提离婚只是想吓唬杨元德,让他别辞职。
可这次不一样了。
走,现在就去民政局,今天这婚非离不可!
杨元德也来了脾气:谁不离谁是孙子!
四合院里,邻居们听见动静都探头张望。
见两人气冲冲地往外走,有人忍不住问:秦京茹,这是闹哪出啊?
没什么。”
秦京茹擦了擦眼角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。
到了民政局门口,秦京茹最后一次问道:杨元德,你想清楚了?真要离?
杨元德冷哼一声:当然要离。”
那孩子归我,家产平分。
这些年在轧钢厂我也没少干活,家里家外我都操持着。”秦京茹语气坚决。
自从进了轧钢厂工作,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。
孩子给你可以,钱不行!谁知道那是不是我的种!杨元德阴阳怪气地说。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京茹:钱必须分我一半!孩子的事你必须说清楚,你可以不认,但不能污蔑我!
见杨元德还要狡辩,她冷冷道:别忘了当初是方哥撮合我们的。
方哥这人虽然冷淡,但对身边人从不亏待。
关池他们都当上老板了,你至少还是个车间主任。
你看看院里其他人有这待遇吗?
要是你再胡搅蛮缠,我就去找方哥。
方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。”
秦京茹突然冷静下来。
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:只要杨元德肯平分家产,把儿子给她,以后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可杨元德却讥讽道:张口闭口方宣,离了婚他还会管你?
秦京茹彻底心凉了:好,那我现在就让人去请方哥来主持公道。”
请就请!杨元德梗着脖子说。
看到丈夫这副模样,秦京茹终于死心:算了,不用请了。
钱都给你,孩子归我。
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。”
以后我要是改嫁,孩子就随我姓。
杨元德,我对你太失望了!
......
从民政局出来,杨元德冷着脸说:既然离了,今天就搬出去吧。”
秦京茹没想到他这么绝情,咬牙道:走就走!
抱着孩子回到四合院收拾东西时,秦京茹突然茫然了。
娘家回不去,工作又不能丢。
思来想去,她抱着孩子往宣房路大院走去。
见到方宣和容心蕊,秦京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:方哥,嫂子,我和杨元德离婚了。”
方宣神色平静,容心蕊连忙拉着她坐下:别急,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
“陈妈,带孩子们去喝点奶粉。”
容心蕊轻声吩咐,让陈妈领着秦京茹的孩子进屋玩耍,客厅顿时安静下来。
秦京茹红着眼眶说道:“杨元德完全变了个人。
自从在饭局上听见领导喊关池关老板,他就魔怔了,非要辞职下海。
我拿离婚吓唬他,结果他铁了心要闯,我也就由着他去。”
“可方哥您知道吗?他现在钻牛角尖,非要在建筑行业和关池较劲,其他生意根本看不上。
更过分的是,他居然说当年我能嫁给他全靠您帮忙,甚至...甚至怀疑儿子不是亲生的。”
她攥着容心蕊递来的纸巾,眼泪砸在手背上:“我一气之下拉他去民政局,没想到他真签字了。
只要钱,连儿子都不要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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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宣忽然开口:“知道为什么杨元德升车间主任后,我特意把他原来的工位留给你吗?”
秦京茹猛地抬头:“是方哥安排的?”
“从车间主任到你能顶替工位,包括我原本计划推他当轧钢厂厂长——都是我铺的路。”
方宣指尖轻叩茶几,“但你该察觉到他升职后的变化。”
秦京茹睫毛颤了颤,突然醒悟:“您早就料到我们会离婚?”
“不是料定,是看清了他的本性。”
方宣摇头,“成年人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。
如果你压不住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,散伙是迟早的事。”
回忆如潮水涌来。
杨元德当上主任后敷衍工作的嘴脸,自己苦口婆心却被他当耳旁风的场景...秦京茹苦笑:“要是我当初能管住他...”
“过去的事不提了。”
方宣摆摆手,“杨元德辞职空出的位置,我让李厂长安排你接任。
车间主任能分房涨工资,雇个保姆带孩子。
往后是复婚还是改嫁,全看你自己。”
轧钢厂
公告栏前炸开了锅。
工人们盯着“秦京茹任车间主任”
的红头文件七嘴八舌:
“杨元德前脚离婚,后脚他媳妇就顶缺?还分了房?”
“听说她下午抱着孩子去找方宣,晚上任命就下来了!”
角落里有人神秘兮兮道,“当初卡着不分房给杨元德,八成就是方宣的意思。
你们忘啦?前阵子杨元德骂骂咧咧说做生意碰钉子...”
“该不会孩子是...”
有人刚挤眉弄眼,立刻被怼回去:“放屁!那孩子活脱脱小杨元德,方宣那张脸能生出那样的崽?”
话题突然转到刘岚身上:“瞧见没?当年跟方宣去香江的刘岚,现在回来当饭店老板了!人家那派头...”
“啧啧,要是方宣也能拉我一把...”
有人做着白日梦,立刻引来哄笑:“做梦吧你!没看秦淮茹倒贴多少年都没戏?杨元德就是现成的例子!”
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杨元德能当上车间主任靠的是谁。
方宣帮了他那么多,就因为一次没帮,他就天天骂人没良心,到底是谁没良心?”
“可不是嘛!我看方宣早就看出杨元德是个白眼狼,才懒得再帮他。”
“秦京茹来了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众人立刻噤声。
秦京茹正跟着其他车间主任学习管理,她学得很认真,心里满是感激。
她知道,要不是方宣,没人会这么用心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