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苦命

……

另一边,四合院里也议论纷纷。

“杨元德和秦京茹好好的,怎么就离了?连孩子都不要,该不会在外头有人了吧?”

一位大婶摇头叹气。

正在洗衣服的秦静如手上一顿,连忙问:“他俩离婚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“不清楚,估计是杨元德非要下海做生意吧!他那吊儿郎当的样,哪是做生意的料?听说方宣没帮他,他就天天骂,秦京茹可能替方宣说了几句。”

“对对,我住他家隔壁,还听见杨元德胡说八道,说孩子不是他的,是方宣的。

也不瞧瞧那孩子跟他多像!”

秦静如皱了皱眉。

“还有啊,他俩吵架时我听见了,方宣其实没说不帮,是让杨元德做别的,可杨元德偏要学关池搞建筑,当老板。

他啥都不懂,凭啥让人家全给他安排好?换谁乐意帮?”

众人七嘴八舌。

秦静如担心朋友,拧干衣服擦了擦手,打算等轧钢厂下班后去看看秦京茹。

另一边,秦淮茹也在洗衣服,听到议论,冷笑一声:“秦京茹活该!白眼狼被离婚,看她带着孩子怎么过!要是来求我,我绝不心软!”

她心里一阵痛快。

何雨柱听说杨元德离婚,眼睛瞪得老大:“杨元德疯了?娶媳妇多难啊,他有媳妇还不珍惜!”

想到秦京茹比秦淮茹年轻漂亮,日子也过得好,他咽了咽口水:“她离婚带娃,肯定不好再找,不如跟我凑合过?我有手艺!”

可转念一想,自己欠了一屁股债,房子都快没了,秦京茹哪会看上他?

“唉!”

他叹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幻想,“万一呢?”

这念头一起,就压不下去了。

傍晚,何雨柱早早跑到轧钢厂门口等着。

秦静如也来了,但何雨柱先到。

秦京茹最后一批出来,厂门口已没什么人。

何雨柱一见她,立刻喊道:“秦京茹!”

秦京茹一愣:“傻柱?你找我什么事?”

何雨柱搓着手,直勾勾盯着她:“听说杨元德那 跟你离了?你这么好的人,他居然不要!那个……你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要不……咱俩凑合过?”

秦京茹懵了:“我姐让你来的?”

何雨柱一愣:“啊?”

秦京茹更疑惑了:“不是她让你来的?那你找我干嘛?”

何雨柱挠头:“我就想问问,你愿不愿意跟我过?”

小主,

秦京茹彻底呆住,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。

不远处,抱着孩子的秦静如听见何雨柱的话,嘴角微微抽搐。

见秦京茹愣在原地似乎在考虑婚事,她快步上前。

傻柱,你做什么白日梦呢?

就凭你和秦淮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再加上你那一万块钱的外债,哪来的脸向京茹提亲?

该不会是想娶京茹回去伺候你和秦淮茹,顺便帮你还债吧?真够不要脸的!

人家秦淮茹好歹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,勉强跟你凑合也就算了,你倒好,还惦记上京茹了?

秦静如毫不客气地数落着。

她向来瞧不上秦淮茹,更看不上何雨柱。

说完转向秦京茹叮嘱道:京茹,你可别因为想找个人过日子就随便将就。

要我说,街上随便拉个男人都比傻柱强。”

秦京茹感激地笑了笑:我哪会考虑何雨柱?就他和我表姐那些纠葛,我可不想掺和进去。”

秦静如赞同地点头:可不是嘛!你表姐把傻柱当私有物似的,谁跟他好谁倒霉。

对了,你最近怎么样?

秦京茹眉眼含笑:我升任轧钢厂主任了,厂里给分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。”

这可太好了!秦静如喜出望外,之前还担心你带着孩子不好过,现在有房有工资,日子肯定越过越好。”

就是孩子没人照看,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保姆。”秦京茹有些发愁。

让我来啊!秦静如爽快地说,反正我也要带孩子,保证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一样照顾。”

她盘算着给儿子找个玩伴,将来就算知道身世也不会亏待她和许大茂。

那太好了!秦京茹欣然应允,白天把孩子放你那儿,我早晚去看看。

等孩子上学就好了。”

两人有说有笑地去接孩子,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,最后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。

刚进院子就听见邻居们议论纷纷:

秦京茹当上主任还分了房,这条件带着孩子也有人抢着娶吧?

可不是嘛,白得一套房不说,主任工资可不低!

要我说她该赶紧再婚,省得杨元德生意赔了又来纠缠。”

何雨柱低着头快步走过。

回到屋里,正在打扫的秦淮茹问道:去哪儿了?于莉他们又来找你,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吧,一个月两千块,一年就能还清外债...

何雨柱沉默不语,忽然说道:秦京茹当上轧钢厂主任,还分了套房子。”

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,眼圈瞬间红了:你什么意思?嫌弃我没工作?我被开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?

我不是这个意思...何雨柱慌忙解释,我是觉得你也能像她那样...

她能当主任还不是靠方宣!秦淮茹哽咽道,我要有容家的背景,当厂长都行!

她抹着眼泪冲出门去,心里又酸又苦:方宣帮了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不肯帮她?

“旁人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都嫌脏。

偏是你,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?”

“为何独独待我这般刻薄?”

“我究竟哪里不如人?”

秦淮茹攥着衣角冲出四合院,一路疾行至宣房路大院。

瞧见方宣正陪着孩子们嬉戏,她猛地拔高嗓门:“方宣!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,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!”

院中的方宣蹙眉望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
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干系?

简直荒谬。

“缩着不敢见人?你处处刁难我,莫不是怕容心蕊知晓你那些龌龊心思?”

秦淮茹不依不饶地拍打着院门。

左邻右舍探头张望,脸上俱是习以为常的讥诮。

“这疯婆娘又来了。”

“要说没猫腻,谁信?正经人哪会这般没脸没皮?”

“嘘——容家那位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......”

议论声飘进院里,方宣瞥见妻子归来,顺手接过她拎的糕点匣子。

“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容心蕊眼风扫过僵立的秦淮茹,“这是唱的哪出?”

“方宣!”

秦淮茹突然扑上前,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砸,“你帮刘岚,助秦京茹,为何独独不肯施舍我半分?”

容心蕊嗤笑出声:“我丈夫的钱袋子,还得由你来指点怎么系?”

“可...可她们...”

“她们是她们,你是你。”

容心蕊纤指绕着发梢,“秦淮茹,你算什么东西?”

秦淮茹浑身发抖:“我不过是个苦命人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