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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四合院里也议论纷纷。
“杨元德和秦京茹好好的,怎么就离了?连孩子都不要,该不会在外头有人了吧?”
一位大婶摇头叹气。
正在洗衣服的秦静如手上一顿,连忙问:“他俩离婚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清楚,估计是杨元德非要下海做生意吧!他那吊儿郎当的样,哪是做生意的料?听说方宣没帮他,他就天天骂,秦京茹可能替方宣说了几句。”
“对对,我住他家隔壁,还听见杨元德胡说八道,说孩子不是他的,是方宣的。
也不瞧瞧那孩子跟他多像!”
秦静如皱了皱眉。
“还有啊,他俩吵架时我听见了,方宣其实没说不帮,是让杨元德做别的,可杨元德偏要学关池搞建筑,当老板。
他啥都不懂,凭啥让人家全给他安排好?换谁乐意帮?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秦静如担心朋友,拧干衣服擦了擦手,打算等轧钢厂下班后去看看秦京茹。
另一边,秦淮茹也在洗衣服,听到议论,冷笑一声:“秦京茹活该!白眼狼被离婚,看她带着孩子怎么过!要是来求我,我绝不心软!”
她心里一阵痛快。
何雨柱听说杨元德离婚,眼睛瞪得老大:“杨元德疯了?娶媳妇多难啊,他有媳妇还不珍惜!”
想到秦京茹比秦淮茹年轻漂亮,日子也过得好,他咽了咽口水:“她离婚带娃,肯定不好再找,不如跟我凑合过?我有手艺!”
可转念一想,自己欠了一屁股债,房子都快没了,秦京茹哪会看上他?
“唉!”
他叹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幻想,“万一呢?”
这念头一起,就压不下去了。
傍晚,何雨柱早早跑到轧钢厂门口等着。
秦静如也来了,但何雨柱先到。
秦京茹最后一批出来,厂门口已没什么人。
何雨柱一见她,立刻喊道:“秦京茹!”
秦京茹一愣:“傻柱?你找我什么事?”
何雨柱搓着手,直勾勾盯着她:“听说杨元德那 跟你离了?你这么好的人,他居然不要!那个……你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要不……咱俩凑合过?”
秦京茹懵了:“我姐让你来的?”
何雨柱一愣:“啊?”
秦京茹更疑惑了:“不是她让你来的?那你找我干嘛?”
何雨柱挠头:“我就想问问,你愿不愿意跟我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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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茹彻底呆住,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。
不远处,抱着孩子的秦静如听见何雨柱的话,嘴角微微抽搐。
见秦京茹愣在原地似乎在考虑婚事,她快步上前。
傻柱,你做什么白日梦呢?
就凭你和秦淮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再加上你那一万块钱的外债,哪来的脸向京茹提亲?
该不会是想娶京茹回去伺候你和秦淮茹,顺便帮你还债吧?真够不要脸的!
人家秦淮茹好歹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,勉强跟你凑合也就算了,你倒好,还惦记上京茹了?
秦静如毫不客气地数落着。
她向来瞧不上秦淮茹,更看不上何雨柱。
说完转向秦京茹叮嘱道:京茹,你可别因为想找个人过日子就随便将就。
要我说,街上随便拉个男人都比傻柱强。”
秦京茹感激地笑了笑:我哪会考虑何雨柱?就他和我表姐那些纠葛,我可不想掺和进去。”
秦静如赞同地点头:可不是嘛!你表姐把傻柱当私有物似的,谁跟他好谁倒霉。
对了,你最近怎么样?
秦京茹眉眼含笑:我升任轧钢厂主任了,厂里给分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。”
这可太好了!秦静如喜出望外,之前还担心你带着孩子不好过,现在有房有工资,日子肯定越过越好。”
就是孩子没人照看,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保姆。”秦京茹有些发愁。
让我来啊!秦静如爽快地说,反正我也要带孩子,保证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一样照顾。”
她盘算着给儿子找个玩伴,将来就算知道身世也不会亏待她和许大茂。
那太好了!秦京茹欣然应允,白天把孩子放你那儿,我早晚去看看。
等孩子上学就好了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地去接孩子,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,最后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子就听见邻居们议论纷纷:
秦京茹当上主任还分了房,这条件带着孩子也有人抢着娶吧?
可不是嘛,白得一套房不说,主任工资可不低!
要我说她该赶紧再婚,省得杨元德生意赔了又来纠缠。”
何雨柱低着头快步走过。
回到屋里,正在打扫的秦淮茹问道:去哪儿了?于莉他们又来找你,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吧,一个月两千块,一年就能还清外债...
何雨柱沉默不语,忽然说道:秦京茹当上轧钢厂主任,还分了套房子。”
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,眼圈瞬间红了:你什么意思?嫌弃我没工作?我被开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?
我不是这个意思...何雨柱慌忙解释,我是觉得你也能像她那样...
她能当主任还不是靠方宣!秦淮茹哽咽道,我要有容家的背景,当厂长都行!
她抹着眼泪冲出门去,心里又酸又苦:方宣帮了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不肯帮她?
“旁人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都嫌脏。
偏是你,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?”
“为何独独待我这般刻薄?”
“我究竟哪里不如人?”
秦淮茹攥着衣角冲出四合院,一路疾行至宣房路大院。
瞧见方宣正陪着孩子们嬉戏,她猛地拔高嗓门:“方宣!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,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!”
院中的方宣蹙眉望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干系?
简直荒谬。
“缩着不敢见人?你处处刁难我,莫不是怕容心蕊知晓你那些龌龊心思?”
秦淮茹不依不饶地拍打着院门。
左邻右舍探头张望,脸上俱是习以为常的讥诮。
“这疯婆娘又来了。”
“要说没猫腻,谁信?正经人哪会这般没脸没皮?”
“嘘——容家那位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......”
议论声飘进院里,方宣瞥见妻子归来,顺手接过她拎的糕点匣子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容心蕊眼风扫过僵立的秦淮茹,“这是唱的哪出?”
“方宣!”
秦淮茹突然扑上前,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砸,“你帮刘岚,助秦京茹,为何独独不肯施舍我半分?”
容心蕊嗤笑出声:“我丈夫的钱袋子,还得由你来指点怎么系?”
“可...可她们...”
“她们是她们,你是你。”
容心蕊纤指绕着发梢,“秦淮茹,你算什么东西?”
秦淮茹浑身发抖:“我不过是个苦命人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