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,傻柱以前的徒弟。”闫解成解释道,方宣教过他,厨艺不比傻柱差,而且为人实在。
轧钢厂不少人都跟他学过,做的菜很受欢迎。”
于莉有些犹豫:我记得他后来不在厨房了,能行吗?
试试看吧。”闫解成信心十足,马华性格踏实,只要给工资就会认真干。
不像傻柱那么难伺候,现在哪个饭店能容忍他那种态度?
当天晚上,何雨柱照例给自己炒了四个菜带回家。
于莉气得直咬牙:等找到人替换,看他还能嚣张多久!
闫解成带回好消息:马华答应下个月来,月薪一千五,负责后厨管理。”
工资是不是太高了?于莉有些心疼。
总比傻柱强,至少不会占便宜。”闫解成劝道,先让傻柱干满这个月,马华那边也需要时间交接。”
此时马华正在和家人商量:我想去饭店工作,月薪一千五,还能学习经营经验。”
妻子担忧道:轧钢厂是铁饭碗,饭店工作不稳定啊。”
我早就想自己开饭店了。”马华眼中闪着光,跟着方宣学的手艺不能浪费。
先在饭店积累经验,以后咱们自己开店,你管前台,我掌勺,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见丈夫如此坚定,妻子终于点头:好,你去吧。”
马华向闫解成传话,表示已提交辞职申请,待手续办妥便来报到。
闫解成爽快应允,只等马华到岗。
时光悄然流逝。
于莉连日目睹何雨柱携带餐食回家,终是按捺不住:何雨柱,你是来工作的,不是当东家的。
连我这个老板都不曾往家带菜,你倒好,每日不重样地捎带。”
不过是些残羹冷炙,何必小题大做?
诸位若有意,我亦可为你们备上一份。”
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回应,全然未将于莉的老板身份放在眼里。
于莉怒不可遏:身为雇工就该有雇工的规矩!你日日自炒自拿成何体统?可知后厨众人已颇有微词?若人人效仿,这饭庄还如何经营?
你所烹制的食材,难道不是用我的银钱采买的?
近来后厨人心涣散,众人见何雨柱拿取食材,纷纷暗中效仿。
被问及时,皆以何师傅都拿,我们带些剩菜有何不可搪塞。
于老板,未免太过计较了罢?
区区小菜能值几何?横竖隔日便不新鲜了。
况且大伙儿不过略取少许,并不过分。”
何雨柱面露鄙夷,仿佛在指责于莉吝啬小气。
于莉气得胸脯剧烈起伏:这还叫少许?后厨五六号人,每人拿些,我这买卖还做不做?
你们是来饭庄做工的,不是来自家厨房,岂能这般随意取用?
何雨柱撇撇嘴:于老板这般斤斤计较,没有大伙儿帮衬,你这饭庄早关门大吉了。”
罢了,我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说罢拎起食盒扬长而去。
于莉瞪着何雨柱的背影,又扫视后厨众人。
只见员工们目光游移,无人敢与她对视。
忽有人提着捆青菜站出来:老板娘,我们也先走了。”
余下众人亦各自携了些当日剩余食材离去,气得于莉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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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忍耐十日,待这带头拿物的何雨柱被辞退,看谁还敢效仿!真当自己有何雨柱那般好手艺不成?
于莉暗自咬牙,眼眶泛红地回家向闫解成诉苦,催促马华早日到任。
等待终有尽头。
马华正式离职当日,闫解成立即将其引至后厨:这位是新任主厨马华,你们三人今后给他打下手。”
后厨六人包括何雨柱在内,见到马华皆露惊色。
霎时间,众人忆及何雨柱曾被替代的往事,投向马华的目光充满探究。
马华?
何雨柱冷眼打量:于莉夫妇把你请来了?你那点手艺,我还不清楚?
诚然当年拜师时,您未传授半分真传。
但轧钢厂后厨同僚有幸,得蒙方宣倾囊相授。”
马华含笑应答。
岁月磨平了他对这个师父的敬意,反倒生出几分怨怼。
提及方宣,何雨柱顿时面色铁青。
何雨柱一把扯下围裙摔在案板上:好!今日就让你主厨,倒要看看你学了几成本事!
马华泰然接过围裙系上,摆明你敢让,我就敢接的姿态。
无形锋芒在二人间流转,后厨五人面面相觑,被指派协助的三名帮工踌躇不前。
首道菜是酸辣土豆丝。
马华运刀如飞,土豆丝细若发丝且粗细均匀。
接着是农家炒肉,他信手雕出的胡萝卜花精致非常。
原本心存疑虑的五人见状,立即上前:马师傅需要帮忙吗?
把肉和青椒洗净。”马华以精湛刀工确立地位,开始专注烹饪。
何雨柱在旁看得目瞪口呆——马华何时练就这般刀工?竟还会食品雕刻?
他猛然惊醒:马华此来分明是要取代自己!急忙取筷欲尝菜肴,却被马华一掌拍开:做什么?
身为厨子,岂能随意品尝客人饭菜?
何雨柱怒喝:马华!你这是欺师灭祖!我好歹是你师父!
我真心把你当师父,处处为你着想,替你出头得罪人,结果被发配到车间干苦力。
你呢?可曾关心过我一分一毫?马华红着眼睛质问。
师父?你教过我什么?
你收了我和胖子两个徒弟。
我嘴笨,你就偏心胖子。
要不是方宣不计前嫌,不因为我是你徒弟就区别对待,把真本事都教给我,我能有今天?再看看你带的胖子,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!
何雨柱,你哪来的脸自称是我们师父?
后厨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目光在何雨柱和马华之间来回打转。
原以为是徒弟背叛师父,没想到竟是师父亏待徒弟。
你...何雨柱一时语塞,半晌才强辩道:学艺先学做人!我那是磨炼你的心性!幸亏没教你真本事!
马华冷笑:我对你这个师父问心无愧。
明明已经跟别人学了手艺,还念着师徒情分。
结果你害我被下放车间,连句安慰都没有,反倒怪起我来了?
你要是真把我当徒弟,会不闻不问?这些年你想过把我们调回后厨吗?想过继续教我们手艺吗?现在倒摆起师父架子,骂我欺师灭祖?
你还要不要脸?
马华越说越激动,积压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