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但凡何雨柱给过一点关心,他也不会寒心至此。
其他厨师悄悄议论起来。
有人凑近马华:马师傅,您和何师傅到底怎么回事?
马华看了眼何雨柱,摇头:毕竟师徒一场,我不想背后说人。
你们真想知道,去轧钢厂后厨打听吧。”
另一边也有人围着何雨柱:何师傅,马师傅真是您徒弟?可他好像对您意见很大啊?
忘恩负义的东西!何雨柱啐了一口,当年在轧钢厂死乞白赖要拜师,我好心教他基本功。
当厨子不练好基本功能行?这才几年就等不及了!
那下放车间的事...
关我什么事?那是方宣打击报复!他不恨方宣反倒恨我,简直是非不分!何雨柱越说越来气。
自从方宣进轧钢厂,他就没顺心过。
方宣...就是教马师傅做菜的那位?
哼,给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!眼皮子浅的东西,看见师父被人欺负都不管!
问话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——能把雕花摆盘这些绝活倾囊相授叫小恩小惠?那您这什么都没教的又算什么?
何师傅,咱们饭馆就一个主厨位置,马师傅来了恐怕...
怕什么?以我的手艺还怕没饭吃?何雨柱梗着脖子。
到了午市,五个帮厨不约而同都去给马华打下手。
马师傅,菜都备好了!
调料按您说的调好了,火候您看着就行。”
马华指挥若定,俨然一派大厨风范。
忙完午市,众人聚在后院闲谈。
马师傅真没说他跟何师傅的事?
只说让咱们去轧钢厂打听。”
看来马师傅人品不错。”
何师傅倒是全说了,可听着确实是他连累马师傅被下放车间的...
“听何师傅那口气,分明是真没把马华当徒弟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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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人接话道:“要我说马师傅也没做错啥。
一个光让你打杂却不教本事的师父,和一个真心实意传授手艺的人,换谁不选后者?再说了,马华对何师傅也算仁至义尽。”
先前那人连连点头:“可不!何师傅嫌马华听了方宣的话,没跟他一条心。
胖子倒是站他那边了,可那手艺——离了何师傅根本没法看。
你再瞧马师傅,现在掌勺雕花样样行,摆盘更是有新意!”
几人瞥了眼角落里翘脚睡觉的何雨柱,压低声音:
“我看何师傅快干到头了。”
“老板娘早对他成天偷懒让帮厨干活有意见,不过是看菜品没出岔子才忍着。
后来他天天往家顺饭菜,大伙儿有样学样——老板娘能忍到现在都是奇迹。”
众人深以为然。
“手艺是好,可做人太差劲。
在别人地盘干活,连老板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仗着有两把刷子罢了。
照他这德行,上回被老板辞退就该长记性,换别人谁还吃回头草?”
正说着,于莉风风火火闯进来,看见躺着的何雨柱顿时黑了脸。
咚咚敲响桌子:
“傻柱!这是你本月工钱,明天不用来了!我们这小庙供不起天天往家顺菜、带头坏规矩的大佛!”
何雨柱眯着眼抓起钞票冷笑:“于莉,上次卸磨杀驴的账还没算,这次看一大爷面子才回来。
你今天赶我走,可别后悔!”
“呸!”
于莉叉腰怒喝,“请你来是干活的!可你呢?活都推给帮厨,成天往家捎菜,后厨全跟你有样学样!当我这儿是慈善食堂?”
她越说越气:“早警告过你,既然不听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让你干满月,现在立刻走人!”
后厨鸦雀无声。
何雨柱撞开于莉往外冲,身后传来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哪家店敢要你这种祖宗!”
于莉转头对马华等人道:“以前的事翻篇,今后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。”
很快饭馆挂出新招牌:原主厨另有高就,特邀新锐大厨掌勺。
何雨柱攥着钱冲回四合院,迎面撞见阎埠贵。
“傻柱,这钟点咋回来了?”
“三大爷养的好儿子!娶的好儿媳!”
何雨柱甩下这话直奔后院,留下阎埠贵直挠头:“准是被于莉开了吧?轧钢厂顺菜没人管,小饭馆也这么搞,真当自己是东家了?”
后院洗衣的易中海抬头惊道:“柱子?出啥事了?”
抬头望向天空。
此时正是午饭时间。
哼,当初真不该听你的话跟于莉回去。
于莉和闫解成那对夫妻,先是过河拆桥,现在又做出这种事。”
何雨柱怒气冲冲,话语中充满怨怼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:以你的厨艺,于莉和闫解成还能找到更好的厨师吗?
马华!
何雨柱咬牙切齿。
早知马华和胖子都是白眼狼,当初就不该收他们为徒。
学了我的手艺,现在反倒来对付我!
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!
易中海轻叹一声:之前你往家带饭盒时我就说过不妥。
于莉他们的饭馆和轧钢厂不同,你总以为凭你的厨艺他们离不开你。”
几份饭菜能值几个钱?至于这么计较吗?何雨柱愤愤不平。
这是计较的问题吗?换作是你开饭馆,雇的人天天往外拿东西,你能乐意?
他们有我这手艺吗?何雨柱不服气地反驳。
易中海一时语塞,沉默片刻后问道: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才干了一个月,还欠着外债。
总不能真把房子卖了吧?
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外号名副其实。
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却不好好干,惹出这些事端。
提到工作,何雨柱烦躁地摆手:现在饭馆多的是,以我的手艺还怕找不到工作?
易中海点头:那你先休息几天,尽快找份新工作。
让于莉他们知道,赶你走是他们的损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