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!众人懒得纠缠,有人往家属楼方向努嘴,吴工家就在那栋红砖楼,不过现在只有你前婆婆住着。”
望着远处的新楼房,秦淮茹突然愣住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:
真够不要脸的,坑完易中海又惦记上技术员的房子。”
要不怎么说方主任火眼金睛呢?早看出这是个祸害。
瞧傻柱被她坑得多惨!
都说寡妇心狠手辣,以前还不信,现在可算见识到了。
秦淮茹这种人,真是败坏我们寡妇的名声!
我看秦淮茹就别惦记轧钢厂分房的事了,那房子是吴丹珍花钱买的,她可不是好惹的主。”
大伙七嘴八舌议论着,没一个人看好秦淮茹。
此时秦淮茹站在轧钢厂门口,突然想起贾张氏还活着,正和吴丹珍住在新房里,把棒梗他们扔在四合院不管。
想到贾张氏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,秦淮茹直皱眉。
再想到孩子们被冷落,心里更是火冒三丈。
这股怒火越烧越旺,加上分房的事和棒梗的态度,秦淮茹直奔职工宿舍大楼。
到了楼下,她被气派的大楼震住了,拉住一个路人问:大姐,知道吴丹珍家住哪儿吗?
吴工啊?住18楼1804,不过她不在家,就她婆婆在。”路人说完就走了。
秦淮茹愣住了:18楼?这楼怎么连楼梯都看不见?
她转来转去,终于找到楼梯间。
爬了整整18层,累得满头大汗,腿都快断了。
住这么高有什么好?上下多不方便!她喘着粗气嘀咕着。
刚找到1802室,电梯的一声开了。
陈大姐提着菜走出来,惊讶道:秦淮茹?
陈大姐?秦淮茹认出了这位轧钢厂的老熟人。
你变化真大,我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陈大姐打量着狼狈的秦淮茹,你该不会爬楼梯上来的吧?18层呢!
电梯?秦淮茹一脸茫然。
就是自动上下的铁箱子,省力得很。”陈大姐解释完问道,你来干什么?
找我婆婆。”
哦,她和吴工住1804,日子过得不错。
要我说,当初你要是不勾搭李厂长,好好在厂里干,现在也能分套一室一厅。”
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,辩解道:我没勾搭李厂长,都是方宣害我!
陈大姐撇撇嘴:这栋楼就是方宣的旭日建筑盖的,他现在是轧钢厂大老板,犯得着害你吗?
什么?秦淮茹瞪大眼睛,方宣成老板了?他不是被赶出轧钢厂了吗?
正说着,电梯又响了。
贾张氏和贾念东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看见秦淮茹立刻拉下脸:你怎么来了?
婆婆!秦淮茹赶紧喊道。
贾念东皱了皱眉:奶奶,我先回家,您和秦阿姨聊。”说完快步离开了。
贾念东没打算让秦淮茹进屋,简单和陈大姐寒暄几句后,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开的刹那,秦淮茹瞥见屋内景象,呼吸不由一滞——锃亮的地板,雪白的墙面,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,整个屋子亮堂堂的,和四合院的旧房天差地别。
她心底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:这样的房子,她一定要住进来。
贾念东前脚刚走,贾张氏后脚就堵在走廊问:你来干啥?
妈,我回来还没见着您,听棒梗说您在这儿,特地来看看。”秦淮茹挤出笑容,临时改了主意。
这房子比她想象中好太多,得从长计议才行。
小主,
吴丹珍算什么东西?凭啥住这么好的屋子?
空着手来看人?贾张氏斜眼打量她,是盼着我早死吧?
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一旁的陈大姐这才注意到她确实两手空空。
我今儿就是先认个门,明天正式拜访一定带礼。”秦淮茹故作柔弱,听说吴丹珍出差了?要不我等她回来再......
行了,看也看过了,带上东西再来!贾张氏甩脸子进屋。
陈大姐察觉气氛不对,默默回1802关了门。
空荡的走廊上,秦淮茹盯着1804的门牌直咬牙。
她突然转向电梯,拍着铁门喊:开门!见没反应正纳闷,扔垃圾的陈大姐走出来解释:得按按钮。
正好我要下楼,一起吧。”
电梯门合拢时,失重感吓得秦淮茹紧贴厢壁。
陈大姐安慰道:头回坐都这样,习惯就好。”
眨眼到了一楼,秦淮茹惊奇道:不用爬楼梯?
可不嘛。”陈大姐笑着指指大门方向。
走出小区后,秦淮茹回头望着高楼,脸色突然阴沉:吴丹珍凭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?
她越想越委屈,红着眼眶嘟囔:方宣这么有钱,帮秦京茹帮吴丹珍,为啥就不帮我?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一路哭回四合院。
院里何雨柱正跟易中海显摆新找的工作,见状忙问:棒梗惹事了?
是方宣!秦淮茹抹着泪,轧钢厂现在是他私产,陈大姐说他投了大钱当老板。
您知道为啥不要您回去?就是他捣的鬼!
那新盖的职工楼,地上铺着亮砖,墙上刷得雪白,窗户透亮......本该有咱们的份啊!她攥紧拳头,现在全没了,方宣偷了咱们的房子!
易中海和何雨柱同时愣住,眉头紧锁。
想到如今的处境,确实都是方宣造成的,而其他人却都分到了新房。
如果方宣真是大老板,为什么杨元德没分到房?
你确定没听错?
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,但事已至此。
秦淮茹说那些房子是方宣建的,他怎么可能分给他们?转念又想,连贾张氏都住进去了。
作为轧钢厂八级钳工,要不是替秦淮茹出头得罪方宣,就算和她在一起也该有套房吧?
陈大姐在厂里德高望重,会乱说吗?
一大爷,傻柱,这不公平!凭什么大家都有房,就我们没有?
咱们得去厂里讨个说法。”
秦淮茹望向易中海。
这位八级老技工为厂里立过汗马功劳,厂里不该亏待他!
她突然灵光一闪:一大爷,说不定您的房子被人冒领了。
那小区有电梯,十八楼上下方便,楼下超市菜场一应俱全。
您可不能错过!
盘算间,她打定主意:让易中海去闹。
当年工位能世袭,凭什么现在不认?只要拿回工位,以八级钳工身份必能分房。
最后这房还不都是棒梗的?
您离厂时工位还能传给儿子,现在连补偿都没有,太欺负人了!
易中海若有所思:有道理。”
您去找厂里理论,不给解决就闹大!咱们占理!
何雨柱插话:方宣不好惹,我看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