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试试怎么知道?那可是套房!秦淮茹板着脸,心里也清楚难度。
要我说,厂里不认账您就闹 !看他们管不管!舆论站在咱们这边。”
易中海心动了。
如今穷困潦倒,傻柱自身难保,必须攒点养老本钱。
说得对,我这就去讨公道!
秦淮茹满意点头:先不急。
吴丹珍那套房是用贾家工位分的,该归棒梗。
她当初承诺不要贾家房产,现在必须吐出来!
您帮忙联系二大爷三大爷,开全院大会讨要。
那是棒梗的房子!
她越说越气。
凭什么方宣害她落魄,却让吴丹珍秦京茹过得滋润?两人都在厂里分了房......
眼中寒光闪过,秦淮茹直奔中院杨元德家,推门就问:杨元德,你知道方宣是轧钢厂大老板吗?
杨元德正在翻箱倒柜,闻声回头:什么?谁告诉你的?
你不知道?秦淮茹紧逼不放。
陈大姐告诉我,轧钢厂分的房子都是方宣的旭日建筑公司建的。
你跟方宣关系那么好,他怎么从来没跟你提过?
别人都分到房了,你当轧钢厂主任的时候怎么没分?听说你辞职后,秦京茹接任主任,厂里立刻给她分了套房!
秦淮茹一句句说着,暗中观察杨元德的反应。
见他一脸茫然,再想到他之前因下海经商与方宣闹翻,甚至为此和秦京茹离婚,她故意火上浇油。
杨元德,你把方宣当兄弟,以前还替他出头。
现在他发达了,关池、李什、连刘岚都当了老板,就你什么都没捞着,连轧钢厂的房子都没你的份!
秦淮茹语带讥讽。
杨元德脸色阴沉,咬紧牙关,腮帮子绷得紧紧的,眼中怒火中烧。
你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就算不干了也该有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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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茹那套房本该是你的!
换作是我,肯定去找方宣和轧钢厂要回房子。
你是不知道那房子有多好。”
提到房子,秦淮茹满脸嫉妒。
正好一大爷要去轧钢厂 。
当初的工位是铁饭碗,凭什么说收就收?收的不是工位,是房子!跟你一样!
杨元德,你能忍?
秦淮茹不断煽风 。
她见不得方宣好,巴不得杨元德这个曾经的兄弟反目,更想报复秦京茹。
当初我对她多好,她却忘恩负义!要不是我带她来四合院,她能嫁给杨元德?能进轧钢厂?能当主任分到房?
我过得这么惨,凭什么你们过得比我好?凭什么方宣帮她却不帮我?
秦淮茹越想越恨,恨不得杨元德立刻去闹,抢回秦京茹的房子,最好还能让方宣难堪。
杨元德沉默不语,脸色越来越难看,最终黑着脸转身离开。
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,得意地笑了。
另一边,杨元德憋着一肚子火,直奔宣房路大院。
看到门口的警卫,他咬紧牙关,青筋暴起,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警卫见状,皱眉拨通了方宣家的电话:方哥,容哥交代过要注意四合院的人。
那个叫杨元德的又来了,脸色很差,您和家人小心点。”
知道了,谢谢提醒,我出去看看。”
方宣挂断电话,走到二楼窗前,目光深沉地望向大门方向,随后缓步走了出去。
方宣!
一见到他,杨元德立刻冲上前,满脸通红,双眼圆睁,咬牙切齿道:你是轧钢厂的大老板?
方宣淡淡点头:是。”
杨元德一滞,怒火更盛: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你对得起我吗?当初在四合院,我可没少替你出头!
所以呢?方宣反问。
杨元德再次语塞,喘着粗气,半晌才吼道:你还有没有良心?我哪儿对不起你了?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
关池、李什、高阳,你都帮他们当了老板,为什么偏偏漏了我?
方宣冷冷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:杨元德,为什么你两次说不出话?
因为你心里清楚,我没义务帮你。”
你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,所以得停下来找借口指责我。”
但我不明白,帮不帮你是我的自由。
你以为骂我两句,我就会改变主意?还是觉得我会犯贱地去帮你?
杨元德沉默了,眼眶突然发红,委屈道:为什么?方哥,为什么你帮别人就是不帮我?你是轧钢厂大老板,为什么不能让我也当老板?
为什么?方宣盯着他,杨元德,你真不知道原因?
杨元德摇着头,情绪激动地说: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我对你方哥从来都是一片真心,可你无缘无故就讨厌我。
我想下海经商,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!
你能问出这种话,正好说明我为什么不帮你!方宣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杨元德,我给过你和关池他们同样的机会。
你想当轧钢厂的老板很正常,因为我原本就打算让你当厂长,成为股东之一。”
可你自己想想在轧钢厂的表现。
是你亲手毁了这个机会!
我方宣帮人,只帮那些能自立的人。
我给的是机会,抓住了就能像关池、高阳、李什那样飞黄腾达。”
抓不住,就像你这样!
为什么非要死磕建筑行业?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你自己清楚,我也明白!
我不会把饭嚼烂了喂到你嘴里。”
那太恶心!
懂了吗?
杨元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盯着方宣,脸上写满了羞愤与不甘。
方哥,我就是不明白。
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,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一把?
方宣冷冷地看着他:当初秦淮茹找何雨柱帮忙时,你觉得她在想什么?不就是想算计何雨柱,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?
我跟秦淮茹不一样!杨元德争辩道。
你就是!
我也是!
人性如此!
不过这些道理你听不懂。
但看看你现在的眼神,你凭什么说自己不是秦淮茹?你已经变成她了!
方宣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