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德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站在大街上,所有阴暗心思都无所遁形。
走吧!
以后别来找我了。
既然选了这条路,就要承担后果。
就像何雨柱选了秦淮茹,就永远甩不掉她。”
方宣收起所有情绪,看向杨元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杨元德死死盯着方宣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为什么?为什么不肯帮我?这对你来说明明轻而易举!
方哥,最后问你一次,真的要这样绝情?以后连兄弟都没得做?
方宣冷冷道:我也最后说一次,滚远点!再来烦我,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!
杨元德突然狂笑起来:好好好,我算看清你了!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方宣,你最好祈祷永远别栽跟头!
方宣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杨元德盯着他的背影,双眼通红。
他知道,方宣这是在羞辱他!
不远处,尾随而来的秦淮茹躲在暗处,得意地低语:方宣,被兄弟背叛的滋味如何?
方宣突然停步,回头看了眼秦淮茹,又瞥向满脸挑衅的杨元德。
兄弟?你怕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杨元德对我来说,从来就不是兄弟。”
这话冷酷至极。
事实上,关池、高阳、李什他们也不是他的兄弟,只是追随他的手下。
说完,方宣转身要走。
杨元德脸上的挑衅僵住了,眼中燃起怒火:方宣,你非要这么侮辱人?
侮辱?
就当是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,方宣头也不回地走向宣房路大院。
留在原地的杨元德愤怒不已,秦淮茹则皱着眉头喃喃自语:杨元德怎么就不是你兄弟了?那关池、高阳、李什他们呢?
这话传到杨元德耳中,他更加恼羞成怒,转身就朝第一楼冲去。
高阳和李什在吗?我是杨元德,找他们有事!他一进门就冲着柜台后的刘岚喊道。
刘岚一眼认出杨元德,想起他那些不光彩的事,心里不痛快,但还是叫来了李什和高阳,让服务员带他们进包厢。
她安排人在前台守着,自己随后跟过去。
因为耽搁了一会儿,推门时正听见杨元德愤愤不平地说:高阳、李什,你们知道吗?方宣说我们跟他根本不算兄弟!
高阳和李什对视一眼,还没开口,杨元德又激动地嚷道:我们把他当兄弟,他却这么看我们,你们能忍?
刘岚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住了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
杨元德,你气什么?高阳懒散地往后一靠,语气轻佻。
李什则一脸困惑:我们本来就不是方哥的兄弟啊?
我们哪配跟方哥称兄道弟?要不是方哥,我们现在还是街溜子呢!李什惊讶地看着杨元德,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什么样了?
杨元德瞪大眼睛转向高阳:你也这么想?
不然呢?高阳嗤笑一声,叫你一声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忘了当初在街上混的熊样?要不是方哥的关系,贾家收回工位后你还能留在轧钢厂?
现在找我们是想联手对付方哥?还是想拉着我们一起犯蠢?
杨元德脸色铁青:高阳!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们介绍给方宣,你们能有今天?
高阳冷笑:你也知道是靠方哥啊?那凭什么觉得我们会背叛他?方哥帮关池当老板,帮我搞种植,让李什开饭店,怎么就不管你?
原来你是个白眼狼!
李什默默站到高阳身旁。
杨元德咬牙切齿:没有我,你们现在还是穷混混!
高阳讥讽道,咱们当混混的谁是什么好人?你心里那点算计谁看不出来?看关池他们混得好,你也想不劳而获吧?
方哥给你铺的路是当轧钢厂厂长,可你呢?整天混日子,现在又想来分一杯羹?高阳越说越刻薄,我们又不是你爹妈,凭什么惯着你?
杨元德眼神阴鸷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李什警惕地挡在高阳前面。
说这么多,不就是从方宣那儿得了好处吗?杨元德阴森森地说,你们跟他一路货色!
“你们算什么兄弟?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!”
杨元德怒视着高阳,眼中充满愤恨。
高阳冷笑着回应:兄弟?关池、李什和我确实把你当兄弟。
当初你说要下海,我们二话不说就借钱给你,这还不够意思?现在这世道,不是真兄弟谁会借你几万块还不指望你还?
杨元德,你也别把人都当傻子。
就算是亲兄弟,也没有把饭喂到你嘴里的道理!自己不努力还怪别人?高阳越说越激动,关池、李什和我,哪个不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?凭什么你一句就想坐享其成?
杨元德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掀翻桌子,杯盘碎了一地。
双方剑拔弩张地对峙着。
高阳,李什,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!
高阳纹丝不动,冷冷道:是你先不把我们当兄弟!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逼视杨元德:我就不信,以方哥的为人,你要下海他会不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!是你自己放弃了轧钢厂的前程,也放弃了下海的机会。
方哥嫂子的公司就是做电子产品的,你要是踏实干,未必比我们差!
是你自己的劣根性和忘恩负义毁了一切!高阳深吸一口气,看在往日情分上,最后劝你一句:去向方哥认个错,老老实实回轧钢厂当你的车间主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