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德听完仰天大笑:好啊好啊!算我杨元德眼瞎,交了一群势利眼的!我就不信,离了方宣和你们,我还闯不出名堂!
他摔门而出,迎面撞见刘岚。
刘岚严肃地说:我跟方宣打交道最久,他最讨厌不知分寸的人。
你过分了!
杨元德扫视众人,冷笑道:你们把方宣捧上天,可人家压根没把你们当兄弟!我倒要看看,你们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!说完扬长而去。
刘岚转向高阳二人:打碎的杯子,你们赔。”
当然。”高阳应道。
李什忧心忡忡:杨元德这样...会不会给方哥惹麻烦?
他能惹什么麻烦?高阳不屑道,在轧钢厂整天混日子,这种人配当厂长吗?他拍拍李什肩膀:方哥对咱们仁至义尽了。
关池常来信提醒,就是怕咱们像杨元德这样,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让他去外面碰碰壁也好,等吃了苦头就知道方哥的好了。”
另一边,杨元德站在第一楼门口狠狠啐了一口:一群 !老子当初就不该帮你们!方宣也是,举手之劳都不肯帮!
虽然嘴上硬气,他心里却一片茫然:搞建筑到底该怎么搞?买地皮、找人盖房、再卖房?正琢磨着回到四合院,发现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等他。
你们来干什么?杨元德皱眉问道。
秦淮茹急忙解释:本来要跟你说的事,你从方宣那儿走得太快没追上,只好在这儿等。
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计划...
轧钢厂分房的事,本该有你杨元德一份,易中海作为老员工也该有资格。
现在易中海要去轧钢厂 ,你要不要一起去把属于自己的房子要回来?
杨元德皱起眉头:要回来?恐怕没那么容易吧?既然你知道现在轧钢厂是方宣说了算,就该明白这个人不好对付。
他敢不给我们分房,肯定早就做好了应对 的准备。”
易中海点头附和:方宣确实不好对付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脸色阴沉: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认了?
认了?杨元德提高声调,眯起眼睛:怎么可能认了?我倒有个主意......他压低声音,凑近两人耳语起来。
易中海听完陷入沉思。
秦淮茹看看易中海,又看看杨元德:这样威胁能管用吗?
怎么不管用?先礼后兵!杨元德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,满脑子都是给方宣找麻烦的念头。
......
方家这边,方宣接到李厂长的电话:方总,杨元德带着易中海来厂里 ,说分房不公平,非要厂里给他们房子。”
杨元德当车间主任时的表现根本不够分房资格,这是厂领导班子集体决定的,经得起任何调查。
何况他已经辞职了。
至于易中海,他是因为犯错被送去劳改的,当时就办了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。
这事你按规章制度处理就行,不用特意请示我。”
李厂长立刻领会了方宣的意思:明白,我会处理好。”
嗯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方宣对这位在原剧情中就能掌控轧钢厂的能人充满信心。
轧钢厂办公室里,李厂长公事公办地对杨元德说:分房是给优秀员工的福利,你在职期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。
本来还给你留着机会,是你自己辞职的,现在凭什么要房子?
杨元德脸色难看,突然抓住秦京茹的事不放:那秦京茹凭什么能分房?她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我!现在我离婚了,她得补偿我!
李厂长面不改色:秦京茹工作认真,是靠自己的能力当上车间主任的。
分房是厂里照顾单亲母亲的政策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
你再无理取闹,我们就报警处理。”
杨元德气得直喘粗气:好得很!果然是方宣在背后搞鬼!
李厂长冷笑:你还有脸提方宣?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就凭你的工作态度,早被开除了!方总对你这么好,你倒反过来咬他一口,真是够可以的!说完就让保安把杨元德请了出去。
转头看向易中海时,这位曾经的八级钳工明显紧张起来。
易中海这才发现,当年那个副厂长如今气场完全不同了。
李厂长,我的情况不一样。
我为轧钢厂奉献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......
李厂长淡淡一笑:你的情况确实特殊。
但轧钢厂改制后,工位不再是铁饭碗。
你因犯罪被劳改时劳动关系就已经解除了,现在想回来,得按新规矩办。”
“轧钢厂改制时,自愿离职的都按辞职处理。
小主,
老易你当时已经办了辞职手续,工位自然就没了。”
“连工位都没有的人,还算什么轧钢厂职工?分房资格从何谈起?”
“再说这分房是奖励优秀职工的——优秀不光看技术,更要看品德。
你半夜偷摸寡妇,还跟秦淮茹、傻柱合伙算计,桩桩件件要是较真起来,就算你还是轧钢厂职工,凭这些损害厂子声誉的行为,也够开除处分了,哪轮得上分房?”
“至于你怀疑领导借你工位分房,纯属无稽之谈。
轧钢厂所有流程经得起任何审查!”
“房子谁都眼红,但规矩白纸黑字摆在这儿。
要不你去厂里走一圈,让大伙儿评评理?”
徐达茂这人啊,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行了,送客!”
李厂长见他说不出话,直接招呼保安把人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