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传遍全厂,工人们议论纷纷。
四合院里的老同事们直摇头:
“老易现在越发没脸没皮了,都不是厂里人了还惦记分房?”
“保不齐是秦淮茹出的馊主意。”
“要我说,放着八级钳工的好日子不过,非跟秦淮茹搅和。
要是踏实跟一大妈过日子,这次分房能少得了他?”
“可不!这人呐,缺德事干多了总有报应。”
“听说杨元德也在闹,非说秦京茹那套房本该是他的,要人家补偿呢!”
另一车间的女工们围着秦京茹问:“杨元德这么闹,你不怕主任位子和房子都黄了?”
“怕什么?”
秦京茹淡定得很,“当初不给他分房的原因大伙儿都清楚。
现在分给我,既是照顾老员工升主任,也是体恤离异带孩子的女同志。”
工友们纷纷附和:“改制后工资福利眼见着涨,踏实干活谁都能分房。”
“可不是!现在岗位不搞世袭制,咱们女工腰杆都挺直了。”
秦京茹低头掩住冷笑:杨元德,离婚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人,这是见不得我们娘俩过安生日子!
原本还想着他碰壁后会回头,如今彻底寒了心。
下班后她拎着点心敲开陈大姐家门。
“来就来还带东西!”
陈大姐热情迎客。
寒暄几句后,秦京茹红着眼圈切入正题:
“厂里的事您听说了吧?我原想着为了孩子...可杨元德竟半点不顾念骨肉亲情...”
陈大姐拍着她手劝:“你有房有工作,日子差不了!”
突然眼睛一亮:“要不姐给你介绍个对象?趁孩子还小容易培养感情...”
秦京茹顺势点头:“最好是咱厂职工,省得再为房子扯皮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
陈大姐满口答应。
当晚就和丈夫商量:“三十五到四十岁的单身汉,有没有合适的?”
丈夫琢磨半晌:“还真有个现成的!”
“有个小伙子,年纪跟秦京茹相仿,也是三十五岁,离过婚没孩子,听说是女方不能生。
你问问秦京茹有没有这个意思?”
“要是她愿意,我改天去打听打听。”
陈大姐眼睛一亮:“谁家的?”
“轧钢厂改制后新招的,我带的徒弟,学锻工的。
小伙子踏实肯干,现在都评上一级锻工了,还在继续钻研技术呢!”
丈夫答道。
陈大姐若有所思:“条件倒是不错。
不过没孩子这事儿,到底是女方的问题还是他自己的问题?可别是身体有毛病......”
“这我哪知道?”
丈夫不耐烦地翻了个身。
陈大姐盘算着:“这样,我明天先去相看相看那个徐达茂。
要是人合适,你就帮着探探口风,问清楚具体情况。”
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丈夫打了个哈欠,伸手拉灭了电灯。
......
第二天晌午,陈大姐就拉着秦京茹说起了这事。
秦京茹借故去车间转悠,远远瞧见个白净斯文的青年,看着老实本分,心里先有了三分满意。
“模样倒是周正,就怕人家嫌弃我带着孩子。”
秦京茹绞着衣角。
陈大姐拍拍她的手:“怕什么?他也是二婚。
我让你陈大哥先去问问,要是他愿意,你们就见面细聊。”
“都听大姐的。”
秦京茹偷瞄着那道身影,耳根悄悄红了。
陈大姐会心一笑,当天下午就带来好消息:“那边点头了,你看什么时候见见?”
“我随时都成,看对方方便。”
秦京茹抿嘴笑着,忽然听见陈大姐打趣:“要我说啊,这就是天定的缘分。
许大茂配秦静如,你叫秦京茹,他叫徐达茂,连名字都像一对儿!”
这话像根刺似的扎进心里。
秦京茹想起许大茂的做派,不由得犯嘀咕:“该不会又是个混不吝的吧?静如那样泼辣的才降得住许大茂,我可没那个本事......”
隔日,陈大姐张罗着两人在胡同口碰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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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茂陪着秦京茹逛了百货大楼,又请她去老字号吃了卤煮。
午后在公园遛弯时,他掏出用手帕包着的山楂糕递给秦京茹:“听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