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宣和京茹,谁也不欠你的。”
“你闹成这样,丢脸的只有你自己!”
杨元德瞥了一眼徐达茂:“你算老几?这儿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我是徐达茂,京茹的丈夫。”
徐达茂坦然回答。
听到这名字,杨元德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骤变:“许大茂?你叫许大茂?”
音同字不同。
杨元德误以为对方是许大茂,而徐达茂以为他只是惊讶于两人名字发音相似,便点头确认:“对,我叫徐达茂。”
“你!”
杨元德震惊地瞪着徐达茂,又转头看向秦京茹。
多年前,他还是个街溜子,刚顶了贾家的岗位时,曾追求过秦京茹。
那时秦京茹差点被许大茂哄骗嫁给他,要不是方宣插手,她根本不会选择自己。
秦京茹说过,是看中了他的老实和对她的好。
这名字勾起了杨元德许多回忆。
他想起婚后有了孩子,自己再没像从前那样体贴秦京茹,反而是她照顾自己更多。
“绕来绕去,你还是嫁给了许大茂!”
“方宣,你可真够狠的。”
“你看我不顺眼,想报复我,所以故意找这么个人是吧?不然秦京茹改嫁谁不好,偏要嫁个和许大茂同名的人?”
杨元德怒火中烧,狠狠瞪向不远处的方宣。
“杨元德,你怎么不想想,没有我,你现在还是个街溜子?你没爹没娘,没人脉没文化,能进轧钢厂?”
“连工作都没有,哪个女人愿意跟你?”
“你自己掂量掂量,你这条件配不配娶媳妇?”
方宣冷眼盯着他。
杨元德一时语塞。
“滚吧!再有下次,我对付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手段,照样用在你身上!”
方宣面无表情,目光冰冷。
“别做梦了,我绝不会帮你。
从今往后,关池、高阳、李什他们也不会再搭理你,你趁早认清现实!”
“闹翻天也没用,别想从我这儿捞到半点好处!”
“看看秦淮茹,这么多年在我这儿讨到便宜了吗?”
“少装糊涂,你心里清楚。
我把话撂这儿,别指望了,就算你死在我面前,我也绝不会帮你!”
方宣语气决绝。
秦京茹抿了抿唇,复杂地看了杨元德一眼:“方哥,今天我们先回去了,这事儿闹得真不好意思,结婚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
方宣淡淡应了声,转身离开。
等其他人走后,秦京茹才对杨元德说:“杨元德,我改嫁跟方哥没关系。
是你在轧钢厂 后,我主动找陈大姐介绍的。”
“你就继续混日子吧,我看你能混出什么名堂!”
她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脚步:“杨元德,还记得我刚嫁给你时,方哥和我表姐闹矛盾,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?”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杨元德站在原地,脸色阴晴不定。
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他曾对秦京茹说,方宣是他的贵人,没有方哥就没有他的今天。
这句话秦京茹记了一辈子,他却忘了。
想到这里,杨元德脸上闪过一丝委屈:“可方宣明明能帮我,为什么不肯?”
“他能帮关池,为什么不能帮我?”
“他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他仍觉得方宣是嫌自己这几年没像关池他们那样巴结他,才故意刁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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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是举手之劳……
“不帮就不帮,我自己干!”
杨元德咬咬牙,发誓要在建筑行业闯出名堂,让方宣和秦京茹刮目相看。
他想起之前买的地皮。
被拘留前,地皮已经买好,新结交的兄弟魏永斌也答应帮忙找人,现在应该已经动工了。
他匆匆赶到地皮处,果然看到工人们在忙碌。
杨元德露出满意的笑容,拦住一个工人问:“你们负责人呢?”
“老板?在那边!”
工人随手一指。
杨元德望过去,发现不是魏永斌,便走过去质问:“你是魏永斌找来的?魏永斌人在哪儿?”
对方一脸茫然:“魏永斌是谁?”
“你又是谁?”
杨元德眉头紧锁:“你不认识魏永斌?那你们在这儿盖什么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这是我的地,你说关不关我的事?”
杨元德瞪大眼睛,肩膀猛地一耸。
老板瞥了杨元德一眼,不耐烦地说:你的地?这块地是我从那里拿到的开发权,手续齐全,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?
哪来的疯子,保安,把他轰出去!
杨元德愣住了:什么的开发权?这明明是我花十万块钱买下来的地!
老板上下打量着杨元德:你被人骗了吧?这块地归所有,要开发必须通过拿批文,个人哪有权力卖地?
不可能!我有合同!杨元德争辩道。
老板懒得跟他纠缠:我看你就是被骗了,赶紧去报警吧,说不定还能追回点钱。”
杨元德见老板不像在说谎,心里咯噔一下:难道真被骗了?
他急忙去找卖地的人,却发现人去楼空。
打听后得知对方已经坐火车离开了。
杨元德立刻找到魏永斌。
魏永斌!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?那人跑了!还有那块地,为什么说是的地?个人不能买卖?杨元德脸色铁青地质问。
魏永斌一脸茫然:杨哥,我之前就说过,我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。
什么的地、开发权这些,你搞建筑的都不懂,我这个外行更不清楚了。”
你先别急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魏永斌的态度让杨元德稍微冷静了些:我从你介绍的人手里买了地,现在别人说地是他们的!
魏永斌挠着头:这...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当初介绍时就说过,我跟他们不熟,只是听说他们做这行。”
杨哥,你是内行人,应该比我懂这些啊!
杨元德被问住了。
他哪懂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