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永斌,我是信任你才相信他们的。
现在被骗了十万块,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,你不能不管!杨元德死死盯着魏永斌。
魏永斌脸色骤变:杨哥,你这话就过分了。”
当初我说得很清楚,我对这行不懂,只是帮你打听。
你自己跟他们谈的生意,现在被骗怎么能赖我?
我好心帮你,借钱给你,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?
杨元德无言以对。
当时魏永斌确实说过对那两人不熟悉。
可我就是因为信任你才...
魏永斌冷笑:杨哥,你这样说以后谁还敢帮你?我已经尽力了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
算了,咱们以后别来往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杨元德想追上去:你不能走!这事你得负责!
却被魏永斌的两个手下拦住:杨元德,你自己做生意被骗,别在这撒泼。
警告你,别找麻烦!
一把将杨元德推倒在地。
杨元德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攒了五万,又借了十万,全被骗光了。
杨元德此刻还欠着李哥十万块钱,要是魏永斌撒手不管,他可就彻底没辙了。
他急得六神无主,像只无头苍蝇般冲向旭日建筑公司。
关池回来了吗?快帮我联系关池!就说他兄弟杨元德有急事!他抓着前台的桌子,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前台 礼貌地摇头:关总还在长春省,暂时不会回来。
而且我只是个前台,没有权限联系他。”
那谁能联系?你们公司总有人知道吧?杨元德急得直拍桌子。
见前台始终不松口,他气得踹了一脚柜台。
保安闻声赶来,直接把他架了出去。
杨元德咬牙切齿,转身就往第一楼奔去。
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李什在哪儿?我有急事找他!
刘岚皱眉打量着他:李什去新店培训学徒了,不在。”
那高阳呢?杨元德说着就要往里闯,挨个推开后厨的门找人。
刘岚追在后面警告: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!他们去火车站了!
杨元德索性往门口一蹲:我就在这儿等!
等李什和高阳回来时,他一个箭步冲上去:快帮我找关池!要不你们去求求方哥!我买的地皮被人占了,那些什么开发权我根本搞不懂......
高阳听得直皱眉:你胡说什么呢?方哥当初怎么教你的?现在知道找方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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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错了还不行吗?杨元德抓着高阳的胳膊,看在兄弟情分上......
少来这套!高阳甩开他,我们要是为你去找方哥,那不是自找没趣吗?
最后还是刘岚让高阳用办公室电话联系了关池。
电话那头沉默许久,关池叹了口气:让他报警吧。
那个魏永斌八成是骗子。
那块地早被 规划成工业园区了。”
杨元德抢过话筒喊道:可那些证件都是真的啊!
证件能造假。”关池的声音透着疲惫,早说过这行水太深,没人脉没资本根本玩不转......
“关池,我借了十万块,原本说好一年后还,现在债主知道我被人骗了,逼着我还钱。
你帮帮我吧,建筑行业那么赚钱,你回来帮我好不好?”
杨元德握着电话哀求道。
关池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杨哥,不是我不帮你。
让我白手起家再造一个旭日建筑,这根本不可能。
这个摊子是方哥一手撑起来的,没有他坐镇,我就算回去也无济于事。”
杨元德脸色骤变,怒道:“你就是不想帮我!现在你发达了,就怕我抢你生意是吧?关池,你变了!”
高阳一把夺过电话挂断,冷冷盯着杨元德:“你还有脸怪关哥?方哥早因为你在轧钢厂的表现放弃你了。
要不是关哥求情,方哥根本不会让你做电子销售。
可你呢?非要碰不懂的建筑行业,现在被骗纯属活该!”
“你们现在都当老板了,就看不起我是吧?”
杨元德攥着拳头吼道,“要是关池当初肯帮我,我怎么会落到这地步?”
高阳气得拽起他就往外拖:“方哥当年给关哥铺路时,可是砸钱养着整个大学生团队。
你有这个本事吗?你压根就没想过靠自己,就想吸方哥和关哥的血!”
将人扔出大门后,高阳对保安厉声道:“以后这人再来闹,直接报警!”
“高阳你丧良心!”
杨元德在门外咆哮。
高阳转身冷笑:“我们凑钱帮你创业还不够?难道要兄弟们卖房卖命填你的无底洞?李什,赶紧通知关哥别再管了,这事沾上就甩不掉!”
李什望着门外神色复杂:“可他借的好像是高利贷......”
“就是因为他连 都敢碰才不能帮!”
高阳咬牙道,“你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帮一次就会有十次。
咱们有几个十万给他糟蹋?”
刘岚插话道:“你们可别去找方哥,方哥对他已经仁至义尽。
这种白眼狼,帮他都嫌晦气!”
“放心,我们没那么糊涂。”
高阳和李什异口同声道。
刘岚看着门外吵闹不休的杨元德,皱眉道:杨元德这样会影响第一楼生意,叫保安把他送执法所。”
两个保安上前按住杨元德,他拼命挣扎,拳脚相加。
刘岚立即报了案。
执法人员赶到后认出杨元德:又是你?刚放出来就 打人,跟我们走一趟!
杨元德再次被拘留。
此时放 的李哥发现杨元德失联,以为他跑路,便带人闯进四合院。
院内居民见到这群凶神恶煞的混混,纷纷躲回家中偷看。
为首的魏永斌喝问:杨元德人呢?
三大爷闫书斋战战兢兢回答: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他家在哪?魏永斌追问。
闫书斋指向中院:在那边...你们是?
讨债的。”魏永斌冷着脸,一个壮汉突然逼近。
想起自己曾被打断腿的经历,闫书斋哆嗦着带路:别动手,我带你们去。”
来到杨家门前,魏永斌下令:弟兄们,把值钱的都搬走!转头又问闫书斋:他家还有什么人?
父母早没了,老婆带孩子走了,现在就他一个。”闫书斋答道。
谁说没人?秦淮茹闻声赶来,他有个有钱的兄弟叫方宣,多少债都还得起。
不信你问三大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