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易中海开口询问时,目光不由得转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挠头憨笑:这位是院里的一大爷,住后院。
一大爷,这是我媳妇儿秦梦桃!
你媳妇?秦梦桃?易中海眉头紧锁,语气急切,什么时候的事儿?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见?
何雨柱与秦梦桃相视一笑:早年在香江相识,后来分开,如今又重逢了。”
秦梦桃面上挂着浅笑,心里却嘀咕:又不是我公公,摆什么脸色给我看?
柱子,我乏了,想歇会儿。”秦梦桃佯装困倦。
何雨柱连忙道:你先回屋歇着,我去做饭。”
哪能让你下厨,秦梦桃柔声说,你上班够辛苦了。”
我是厨子,就爱捣鼓这些。”何雨柱乐呵呵地摆手,你快去休息。”
秦梦桃抿嘴一笑:那好吧。”
两人自顾自忙活起来,把易中海晾在当场。
老人僵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这......
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婚事震得说不出话。
傻柱结婚了?他怎么能结婚呢?
次日晌午,四合院众人正忙活生计,忽见何家走出个陌生女子。
傻柱屋里怎么多了个俏姑娘?
快看!那姑娘端着傻柱的衣裳出来了!
秦梦桃走到水池边,笑吟吟道:各位好,我是何雨柱媳妇秦梦桃。
等柱子休假时摆两桌,请大家来热闹。”说罢低头搓洗衣裳。
院里顿时炸了锅。
姓秦的媳妇?秦淮茹才消失多久?
消息传到后院,冷石与应新月面面相觑。
应新月咂舌:这算什么孽缘?
冉秋叶好奇:你们认识?
在香江时他俩就有段孽缘,应新月摇头,没想到还能凑到一块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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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方家小院。
容心蕊正跟丈夫念叨:何雨柱又跟那个秦梦桃好上了,就是香江让他当 的那个!
秦淮茹呢?方宣翻着书页。
听说得罪人又被弄去香江了。”容心蕊撇嘴,不过我猜她迟早得回来。”
随他们折腾。”方宣合上书,倒是易中海该着急了——秦梦桃可不会让他占柱子便宜。”
容心蕊靠进丈夫怀里:我总得盯着些,免得他们又闹幺蛾子。”
有嫂子坐镇还不够?方宣轻捏她鼻尖,净操闲心。”
那些人活着一天,她就提心吊胆,总觉得方宣害他们受苦,万一哪天想不开可怎么办!
方宣明白妻子的担忧。
下午得空,他去了趟四合院。
院里的人见了他连招呼都不敢打,匆匆低头避开。
经过中院时,秦梦桃愣了一下:方老板。”
方宣略一点头,径直走向后院。
林枫和冷石迎上来:方哥,今天怎么有空来?
来看看你们。”方宣笑着递过礼物,在院中石桌旁坐下。
冉秋叶端来茶水。
方哥是为杨元德还是何雨柱的事?林枫问。
方宣正要回答,突然一个人影从拱门冲出,跪在他面前:方哥救命啊!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!
杨元德满脸胡茬,狼狈不堪。
拱门外站着两个壮汉,忌惮地不敢进来。
方哥,您认识他们李哥,帮我说句话吧!我真拿不出十万块,钱全被骗光了!杨元德哭喊着。
林枫低声解释:杨元德借 投资建厂,我怀疑是李哥手下设的局。”
方宣这才想起还有这号人物,冷声道: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你们把人带走吧。”
杨元德突然抱住他的腿:方宣你个 !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地步?关池要是在肯定会帮我!我咒你不得好死!
林枫一脚踹开他,对门外喝道:还不把人拖走?
两个壮汉将杨元德押到魏永斌面前汇报:方宣根本不管他,这傻子还骂起人来了。”
魏永斌把玩着 冷笑:聪明人能混成这样?看看方宣身边其他人,哪个不是风生水起?
他蹲下身,刀尖划过杨元德的脸:十万块怎么还?
魏哥,我真没钱...您介绍的人骗了我啊!杨元德瑟瑟发抖。
魏永斌看着自己残缺的小指——这都是拜杨元德所赐。”先剁根手指。
给你三天时间筹钱。”他阴森一笑,不过...要是能让方宣替你求情,李哥一句话就能免债。”
杨元德眼前一亮:我这就去求方宣!
魏永斌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兄弟猛然挥刀,杨元德的左手小指应声而落。
啊——
杨元德捂着断指哀嚎,眼中尽是恐惧。
......
同一时刻。
方宣告别林枫与冷石,独自走向宣房路大院。
刚近巷口,便见满身血迹的杨元德踉跄冲出,重重栽倒在地。
断指处鲜血汩汩。
方宣垂眸扫过,眼底暗芒微闪。
他吩咐邱高杰报警送医,自己转身回家,思绪翻涌间忽然想起一桩旧事。
电话铃声骤响。
英接起话筒:宣,是关池。”
方宣接过电话。
方哥,听说杨元德被骗欠了十万块?还被人剁了手指?关池声音发紧。
确有此事。”
那帮放的不好惹......我凑了些钱,您能不能看在我的情面上拉他一把?关池语气踌躇,明知这是强人所难。
谁告诉你这消息的?高阳还是李什?
都不是。”关池急忙解释,是个姓李的老板,说想投资旭日建筑被我拒了。
这人风评很差,在圈子里到处碰壁......
话筒突然沉默。
方宣眼底掠过寒光——当年那个养着冉姓情人的李姓人物,竟躲过了 。
如今不找林枫偏来纠缠,倒是蹊跷。
方哥?
杨元德自作自受。”冷声掐断通话后,他转而拨通长春省号码。
林牧掐灭烟头:稀客啊?
借你留在四九城的暗桩一用。”
出事了?林牧语气骤肃,当即交接联络方式。
谈及北上发展时,方宣提醒:长春省才是根基,林枫迟早带孩子回去。”
挂断后他立即联系暗桩。
对方听完要求只答:有消息通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