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心蕊撅嘴:我就是生气。”
真不明白她一个寡妇哪来的底气总纠缠你。
要不是了解你的为人,我们恐怕也离婚了。”
方宣淡然道: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,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
两人朝宣房路大院走去。
秦淮茹满腹委屈,何雨柱却沉默地出现。
傻柱你没事吧?我就说方宣不会帮我们!见人走远,秦淮茹关切地问道。
何雨柱直勾勾盯着她,眼神陌生得令人发慌。
傻柱,你怎么这样看我?
你不会不要我吧?
秦淮茹脱口而出:怎么会?
何雨柱眼神稍缓:你肯定不会,自从贾东旭死后你就阻止我结婚,现在又毁了我的婚姻,一定是太爱我了。”
秦淮茹突然意识到何雨柱现在也没了房子,脸色变得微妙。
傻柱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
我听你的,你这么爱我,不会不管我。”何雨柱的话让秦淮茹觉得不对劲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先去派出所报案,看能不能找到秦梦桃,必须把那十万块追回来。”秦淮茹盘算着。
而此时,秦梦桃早已在香江改名换姓。
即便警方追查,也无从找起。
从派出所无功而返后,银行的人已在四合院等候多时。
何先生,关于您妻子抵押贷款的事...
秦淮茹粗暴打断:钱是秦梦桃拿的,凭什么让傻柱还?要找就去找她!
银行人员无奈离开。
最终经法院判决,何雨柱必须偿还这笔债务。
四合院里,邻居们围观着何雨柱家被查封,议论纷纷:
娶媳妇还是得知根知底啊。”
要我说,也怪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哪个媳妇受得了?
“怎么能做出抵押房子、卷钱跑路这种事?”
院子里,秦淮茹望着被查封的房屋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万万没料到,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,不仅没得到易中海的房子,连何雨柱的房产也落空了。
更糟的是,三个孩子如今对她避之不及——小当和槐花不愿见她,棒梗甚至一见面就想动手。
“柱子,咱们以后怎么办?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。
她一直把何雨柱当作退路,如今这退路连栖身之所都没了。
更糟糕的是,何雨柱这几天没去饭店上班,工作也丢了。
何雨柱沉默不语,只是亦步亦趋跟着秦淮茹回到贾家。
棒梗一见何雨柱就炸了锅:“秦淮茹!我自己都嫌你碍眼,你还带个外人回来?怎么,要我养你们这对野鸳鸯?”
盛怒之下,棒梗抄起搪瓷缸砸过去。
秦淮茹躲闪不及,被装满水的缸子砸中额头,疼得蹲下身:“棒梗,柱子他好歹还能挣钱......”
“滚!都给我滚!”
棒梗双眼通红,“这是贾家,不是何家更不是秦家!要不是看在你生我的份上,你以为能进这个门?”
他恶狠狠地威胁:“再不走,我就把奶奶叫回来!”
说着就把两人往外推,重重摔上门。
站在院里的秦淮茹如芒在背,邻居们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。”柱子,现在怎么办?你还有积蓄吗?要不先租个房子?”
她推了推闷葫芦似的何雨柱。
“没钱。”
提起这事秦淮茹就来气:“都怪秦梦桃那个 !”
转念又埋怨道:“当初我和一大爷都说那女人不可信,你偏不听!现在倒好,房子没了不说,十万块的债你要攒多少年?”
她还没意识到房价会暴涨,只顾着盘算:何雨柱年纪不小了,又不能给他生孩子,养老终究得靠棒梗。”你先回去上班,没钱总不是办法。”
她催促道。
“工作丢了。
旷工这些天,饭店早招了新厨师。
预支的工资也都还债了。”
何雨柱声音死气沉沉。
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:“那赶紧找新工作啊!你去求求以前的师兄......”
她推着何雨柱,“凭你的手艺总能找到活计!”
见何雨柱站着不动,秦淮茹转身拍门:“棒梗!妈知道错了,以后都听你的!你上班这么累,家里总得有人照应......”
她心里拨着算盘:何雨柱就算月入两千,还债八百,再付房租就所剩无几。
正琢磨着,忽然发现何雨柱仍杵在身后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“怎么还不去?”
她莫名心慌。
何雨柱突然抬脚踹开房门,把屋里的棒梗惊得跳起来。
“何雨柱你发什么疯?!”
母子俩齐声呵斥。
“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何雨柱死死盯着秦淮茹,对棒梗的质问充耳不闻。
棒梗暴跳如雷:“想住我家?做梦!你算哪门子继父?再不滚我报警了!”
何雨柱目光越过棒梗,直直盯着秦淮茹:“我只认秦淮茹,她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!”
秦淮茹心头一颤。
她终于察觉到何雨柱的反常,心底隐隐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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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在哪,我就在哪!”
何雨柱死死盯着她,越是这般执着,秦淮茹的不安就越发强烈。
“我就在四合院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你先找工作吗?”
何雨柱深深看了她许久,突然转身离去。
见他走远,秦淮茹长舒一口气。
棒梗冷哼一声:“秦淮茹,傻柱这是赖上你了!别指望我会养他!”
“贾家没他的位置,你要敢带他进门,连你一起滚!”
秦淮茹咬紧嘴唇,满心苦涩。
......
傍晚时分。
何雨柱径直走向贾家。
秦淮茹赶忙迎上去:“找到工作了吗?”
何雨柱摇头不语,自顾自进厨房和面煮面。
下班回来的棒梗撞见这一幕,顿时火冒三丈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“秦淮茹,你自己挣不来钱,还带个拖油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