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抢过面碗,却被秦淮茹夺回塞给何雨柱:“你先吃。”
拉着棒梗进屋后,她压低声音:“傻柱有手艺,每月能挣两千,钱都归你!”
棒梗嗤之以鼻:“扣完债就剩一千二,够干什么?再说他住这儿算怎么回事?”
“你前半辈子害他打光棍,现在要连累我也娶不上媳妇?”
“口口声声说为我好,易中海的房子呢?傻柱的房子呢?”
“人家吴丹珍怎么当妈的?你呢?”
外间吃面的何雨柱筷子顿了顿。
秦淮茹被撞得踉跄,却只换来棒梗一句:“我治不了你,奶奶还治不了?”
临走时他冲何雨柱冷笑:“真当自己是我爹了?”
屋里只剩二人时,秦淮茹揉着腰试探:“要不...你去别处住?”
何雨柱眼神陡然阴郁:“为了你我才一无所有,现在想甩开我?”
“要是连你都不要我,我就跟一大爷一样去死。”
秦淮茹慌忙摆手:“你找到包吃住的工作就好了......”
“你还没回答。”
何雨柱逼近一步,“会不会丢下我?”
秦淮茹喉头发紧:“可贾家我做不了主,棒梗肯定去找婆婆了......”
何雨柱静静看着她,突然起身离开。
“秦淮茹,一大爷,我,现在都遭了报应,你也逃不掉!”
何雨柱死死盯着秦淮茹,“我们谁都逃不掉!”
秦淮茹顿时僵在原地。
她想起易中海的死,何雨柱如今的惨状,又想到自己和贾张氏,连连摇头:“不对不对,这不是报应。”
“我又没做错什么,哪来的报应?”
“再说我婆婆贾张氏,现在过得不是挺好吗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低声自语。
等她回过神,何雨柱已经不见踪影。
可转眼间,何雨柱又抱着铺盖回来了,惊得她瞪大了眼睛。
“傻柱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棒梗去找我婆婆了,你不能住这儿!”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
她太清楚贾张氏的脾气,要是来了准得闹翻天。
“我没地方去了,天越来越冷。”
何雨柱边说边往屋里走,“再说了,当年我接济你那么多年,现在也该轮到你帮帮我了吧?”
看着何雨柱铺好被褥直接躺下,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眼前的何雨柱真的变了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傻柱了。
“傻柱,你这样让我很难办!”
“可我只有你能依靠了!”
何雨柱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再说我落到这步田地,不都是因为你吗?”
秦淮茹闻言脸色煞白,满脸受伤。
“傻柱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你是在怪我?”
“我和一大爷提醒你的时候,你听进去半句了吗?我反复跟你说要把钱攥在自己手里,秦梦桃在香江就骗过你,根本不可信!”
“你听我的了吗?”
“现在反倒来怪我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秦淮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,眉头紧锁:“要不是你回来纠缠我,秦梦桃也不会跟我吵架,家里也不会闹成这样!”
“傻柱,你还是怪我!”
“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梦桃信里说的那个孩子,可你忘了在香江的事了?秦梦桃也说怀了你的孩子,结果呢?”
“傻柱,你被骗了一次又一次,还要继续上当吗?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...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?你这态度比棒梗打我还要让我难受。
自从贾东旭走后,我对你怎么样,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?要不是为了你,我至于折腾到现在连孩子们都疏远我?”
秦淮茹越说越委屈。
她故意提起那些往事,就是要刺痛何雨柱。
她很清楚,谁都可以对傻柱冷淡,唯独她不行。
一旦她态度变了,过去的种种就会变成扎在傻柱心上的刺。
秦淮茹蹲在地上捂脸痛哭。
小主,
心里却隐隐不安。
何雨柱现在的态度实在太可怕了。
这个词突然在她脑海中炸开,让她想起易中海的结局,想起何雨柱的现状。
难道真有报应?
但转念一想,她又使劲摇头:不可能!一大爷落到这地步都怪方宣。
要不是他,一大爷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退休金拿着,房子住着,怎么会打杨元德家房子的主意?更不会无家可归死在街头。”
傻柱也是。”
要不是方宣,他现在还是食堂大厨,会和娄晓娥有个儿子。
娄晓娥忘不了他,回来开饭店找他。
就算最后傻柱不选娄晓娥,蜀香轩不还是他的?
房子、饭店、钱,都会是我的。”
有了这些,三个孩子也不会恨我。”
对,都是方宣的错!
秦淮茹把头埋进膝盖,在心里拼命辩解。
不是报应,是方宣在针对我们。
这个人根本就不该出现!
就这样,何雨柱回忆着往事,秦淮茹满腹心事,两人一个望着天花板发呆,一个埋头闭眼。
屋里静得可怕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怒吼:
秦淮茹,你这个不要脸的 !都离婚了还敢回贾家?
回来就回来,居然还带着野男人住进来!
你是存心要我儿子死不瞑目吗?
贾张氏怒气冲冲地闯进屋里,四处张望后,在原先自己的房间发现了秦淮茹。
她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,抬手就是两记耳光。
给你脸了!
你有什么资格回来?凭什么要让棒梗养你?当年你一走就是好几年,回来也不管棒梗和三个孩子。
我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,现在你倒想来捡现成的?
给我滚出去!
贾张氏拽着秦淮茹就要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