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槐花妥协：那我把你试卷带回来。”

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，小当心里发苦。

高三关键时期，亲妈不仅不体谅，还硬把照顾奶奶的责任推给她们。

想到吴妈说过优秀才能改变命运，她更觉心寒。

傍晚槐花来换班，发现母亲竟整天没露面。

姐妹俩草草吃完饭，小当起身道：我去找大哥。”

轧钢厂门口，棒梗避开人群溜出来，看见妹妹就皱眉：怎么了？

小当红着眼眶：妈今天闯到学校，非说奶奶受伤要我们请假...高三这么要紧，她还...

棒梗脸色铁青：她又去找你们？拽着妹妹就往家走，今天非收拾她不可！

四合院里，棒梗冲进屋甩手就是一耳光：秦淮茹，给你脸了是吧？

这一巴掌打得他浑身舒坦，揪住母亲衣领狠狠掼向桌子：聋了是不是？

秦淮茹撞得眼冒金星，缓过神尖叫道：畜生！哪有儿子打妈的！

你也配当妈？棒梗怒吼。

院里邻居纷纷探头，交头接耳：

贾家这出戏...

摊上这种娘，换谁都得疯！
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：

秦淮茹也太自私了，不帮衬儿女反倒拖后腿。

虽说寡妇难当家，可人家吴丹珍不是活生生摆着榜样吗？

几个上了年纪的街坊扒着门框劝道：棒梗啊，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娘，动手打娘传出去多难听！转头又对秦淮茹说：你也消停些吧，看看你把一大爷和傻柱都闹成啥样了。

如今世道不同了，找个正经活计，等棒梗娶了媳妇帮着带带孩子多好。”

秦淮茹一听这话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：我哪想闹啊？家里揭不开锅了，问棒梗要钱买米面，他就动手打我。
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，十月怀胎就落下这么个讨债鬼！

旁人见状不免心软：棒梗，有事好好说，动手总归不对。”

棒梗憋得胸口剧烈起伏，突然爆发：你们懂什么？这么心疼她就把人领走啊！站着说话不腰疼！

这话噎得劝架人脸都青了：活该你娶不着媳妇！看看人家贾念东，你怎么就学不会半点好？

关你们屁事！少在这儿狗拿耗子！棒梗破口大骂。

众人气得直跺脚：好好好，算我们多管闲事！儿子打亲娘，传出去看谁还敢嫁你！说完甩手就走，边走边摇头：清官难断家务事，这娘俩啊......

等人散尽，棒梗瞪着秦淮茹：这下你满意了？我这辈子娶不上媳妇你就高兴了？报应！你当年算计傻柱，现在全报应到我头上！他越想越恨，当初你跑出去怎么不死在外头？要是吴丹珍当我们妈，我早娶上媳妇了！

这话像刀子扎在秦淮茹心口：你们......你们就这么恨我？她突然浑身发抖，肯定是吴丹珍教唆的！我找她算账去！说着就要往外冲。

小当慌了神：哥，她要去找吴妈......

棒梗冷笑：让她去！吴丹珍早跟咱家划清界限了。

正好让秦淮茹闹一闹，到时候我再去说和，看她好意思不帮我张罗婚事！他摸着干瘪的钱包，暗想：贾念东过得多滋润，凭啥我们就该受穷？

小当欲言又止，最终沉默下来。

她对吴丹珍的感情复杂极了——既感激那些年的养育，又怨恨她没把自己当亲生孩子疼。

棒梗和小当满腹怨气，却丝毫没意识到别人本可以对他们更差。

他们各怀心思，小当也没拦着母亲。

秦淮茹一路冲到轧钢厂家属楼，扯着嗓子就骂：吴丹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，给我滚出来！

有本事挑唆我儿子不认亲娘，想活活饿死我，怎么没胆子出来？

外面的吵闹声很快传到吴丹珍耳朵里。

谢谢陈姐报信，我这就去处理。”吴丹珍道完谢，快步下楼。

大门口，保安正拦着发疯似的秦淮茹。

秦淮茹！吴丹珍一声冷喝。

秦淮茹刚转头，脸上就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
你不要脸，我就帮你撕了这张脸！

你闹什么闹？

你那三个孩子不孝顺，难道不是活该？这些年你算计易中海，吊着傻柱，纠缠方宣，心里可曾惦记过孩子？

我教他们？

我连后妈都算不上，教个屁！除了供他们上学，让他们饿不死，我管过什么？

亲妈都不管，凭什么指望外人管？

吴丹珍字字诛心，围观众人倒吸凉气。

没想到吴丹珍平时斯斯文文，性子这么刚！

小主，

她一个女人拉扯儿子，伺候婆婆，还得养三个没血缘的孩子，不刚强早垮了。”

就是！要我说她对贾家孩子够意思了。

棒梗初中都读不下去，是她花钱托关系才让这小子混完高中。”

那两个丫头也是，秦淮茹不管，贾张氏没用，学费不都是吴丹珍出的？

分家时还给了他们一万块呢！现在秦淮茹来闹，那三个白眼狼居然......难怪吴丹珍要撇清关系！

轧钢厂谁不知道这些事？虽然吴丹珍当初借了贾家的势，可半点没亏待他们。

有人看不过去劝道：秦淮茹，别闹了。

吴丹珍又不是孩子后妈，关她什么事？

就是！孩子不认你，先想想自己干的事。

棒梗当年偷鸡让傻柱顶罪，我就知道是白眼狼！

秦淮茹气得眼前发黑。

这些人居然都帮吴丹珍说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