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新的强大战力?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

“有了!”
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疯狂的想法。

既然剧情已经乱了,那为什么不乱得更彻底一点?

我们为什么不提前去跟爱国者见个面?

那位博卓卡斯替老爷子,可是泰拉大陆真正的战力天花板之一,也是最令人敬佩的战士。虽然脾气倔得跟石头一样,但如果能忽悠……啊不是,能说服他加入钢铁阵线,那咱们这战力直接起飞啊!

帮他治好矿石病,帮他实现那个所谓的“保护感染者”的理念,甚至是帮他建立一个真正没有歧视的国度……以钢铁阵线现在的实力,这不就是洒洒水的事儿吗?

虽然说这老头子有点危险,见面可能会先吃一戟,但富贵险中求嘛!

“不过,带谁去呢?”

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还在医疗部的小霜星。

如果让这个世界的、健康的、快乐的小霜星,去见那位在这个时间线上正经历着丧女之痛(虽然还没死透)的老父亲……

这画面太美,我有点不敢看。

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
我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,“爱国者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,万一他以为我是拿个假人偶来骗他的,直接暴走怎么办?小霜星才十四岁,扛不住这种冲击。”

而且,我也不想让小霜星看到那个悲惨的“自己”。

“那就我自己去吧。”

打定主意后,我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没有开那辆拉风的跑车,也没有带维什戴尔这个不稳定炸弹。

我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黑色作战服,把那把用来装逼的大骨头收进随身空间,只带了一把普通的佩刀。

然后,发动传送能力。

目标坐标:切尔诺伯格核心区西北侧,雪怪小队驻扎地外围。

……

这里是真正的冰天雪地。

狂风卷着雪花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
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,感受着这股属于北原的严寒。

没过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队巡逻的身影。

那是雪怪小队。

领头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厚重防寒服、戴着兜帽的身影。

即便隔着风雪,我也能认出来。那是这个时间线上的霜星,“叶莲娜”。

“站住!什么人?!”

雪怪队员们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和弩箭,警惕地盯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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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停下脚步,缓缓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敌意。

“别紧张,各位。”

我微笑着看着他们,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领头的白衣身影上,“我是来找博卓卡斯替先生聊聊天的。关于……如何拯救这片大地,以及拯救你们的‘大姐’。”

那白衣身影猛地一颤。

她缓缓抬起头,露出了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庞,还有那双和我家小霜星一模一样、却充满了疲惫和死寂的灰色眼眸。

就在我们的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。

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。

那是一种……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?

不对,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啊。

但这股感觉是如此强烈,就像是迷失已久的孩子突然看到了亲人,又像是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。

Gaste那个老贼设定的“血脉共鸣”?!

只要是在前文明时期或者其他时间线捡过的孩子,在这个新世界里,哪怕是初次见面,也会自动产生天然的亲和力?!

这也太作弊了吧!

对面的霜星显然也感觉到了。

原本那冷冽如冰的杀气,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。她看着我,眼中的警惕逐渐被一种困惑、迷茫,甚至是一丝隐隐的……依赖所取代?

“你……”

霜星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,手中的法杖微微垂下,“你是谁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感觉……这么熟悉?”

就像是……见到了父亲一样?

她没有说出最后半句,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周围的雪怪小队员们都看傻了。大姐这是怎么了?平时见到陌生人不是直接冻成冰棍吗?怎么今天这画风突变?

我心里暗爽,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神秘而温和的微笑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,孩子。”

我放轻声音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(虽然我现在这脸看着也就二十多岁)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们的痛苦,也知道你们在坚持什么。我想见见你的父亲,也就是爱国者。我有办法帮你们改变这该死的命运。”

霜星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亲切感让她根本无法对我升起任何敌意。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攻击,但直觉却在疯狂尖叫:相信他!他是来救我们的!

终于,她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
“……跟我来。”

她转过身,对身后的队员摆了摆手,“放行。带他去见老顽固……不,去见父亲。”

……

雪怪小队的营地深处,一个巨大的帐篷里。

那个如山一般的身影,正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
博卓卡斯替。爱国者。

哪怕只是坐着,那股压迫感也足以让普通人窒息。那一身漆黑的重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手中那把巨大的长戟仿佛还在滴着鲜血。

“父亲。”

霜星走进帐篷,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柔和,“有人要见你。他说……他能改变我们的命运。”

爱国者缓缓抬起头。

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红色眼睛,像两团燃烧的炭火,死死地锁定了我。

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或者是直接动武。

那种奇怪的“血脉共鸣”似乎对他也有点微弱的影响?或者是因为霜星的态度让他感到意外?

“命运……”

爱国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两块岩石在摩擦,“命运……不可改。你是……何人?”

我没有丝毫畏惧,直接走到他对面,找了个凳子坐下(虽然在他面前像个小板凳)。

“我是来和你做笔交易的,老先生。”

我直视着那双红眼,语气平静而自信,“我不跟你谈什么空洞的理想,也不谈什么正义邪恶。我只谈三件事。”

我竖起三根手指。

“第一,我有办法彻底治好你女儿,也就是叶莲娜的矿石病。不是抑制,是根治。”

这一句话,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让那座名为爱国者的山峰震动了一下。

“第二,我能给你们雪怪小队,乃至所有的感染者,提供一个真正的家。没有歧视,没有压迫,有吃有喝,有尊严地活着的家。”

“第三……”

我顿了顿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我知道你在等什么,也知道你在守护什么。但我告诉你,塔露拉已经不是当年的塔露拉了。你在为一个虚假的‘暴君’效忠,这不值得。”

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外面的风雪声在呼啸。

爱国者死死地盯着我,手中的长戟微微颤动。那是极度压抑的情绪在翻涌。

良久。

“证明。”

他只吐出了这两个字。

我笑了。

只要肯谈,这事儿就成了一半。

“证明很简单。”

我从怀里掏出一管早已准备好的、来自钢铁阵线最高科技结晶的“源石阻断剂”,轻轻放在桌子上。

“给叶莲娜注射这个。半小时内,如果她的源石结晶没有开始消退,你随时可以用那把戟砍下我的脑袋。”

小主,

我说得斩钉截铁。

旁边的霜星看着那个小小的药剂瓶,眼神中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希望之火。

那一刻,我知道,这局稳了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。

那一管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“源石阻断剂”,就静静地立在粗糙的木桌上,像是一道分割生与死、绝望与希望的界碑。

爱国者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,在药剂和我之间来回移动。

“你……不怕死?”

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,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、杀伐果断的威压。那是无数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积攒下的煞气,普通人哪怕只是被这种眼神扫过,恐怕都会吓得腿软。

但我只是笑了笑,甚至翘起了二郎腿。

“怕死是生物的本能,老先生。”

我指了指那管药剂,“但我更怕明明有机会改变悲剧,却因为犹豫而错过。怎么?堂堂温迪戈最后的血脉,连赌这一把的勇气都没有了?”

激将法。很老套,但对这种死脑筋的战士来说,往往最有效。

“哼。”

爱国者冷哼一声,那声音震得帐篷顶上的积雪都在簌簌落下。

他缓缓伸出那只覆盖着厚重铠甲的大手,抓向药剂。但在触碰到瓶身的前一秒,动作突然停滞。

下一瞬,那把原本杵在地上的巨大长戟毫无征兆地动了。

呼——!

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。长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瞬间停在了我的咽喉前一公分处。

劲风割得我皮肤生疼,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甚至连本能的防御护盾都没有开。

我就这么淡定地看着他,眼神清澈得像这雪原上的天空。

“试探就不必了吧?”我伸手轻轻推开那锋利的戟尖,“如果我想杀你们,刚才在营地外,你们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相信你的直觉,老先生。战士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人。”

爱国者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