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场,医院大厅。
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弥漫,清冷的灯光将大厅照得一片通明。
摄像机、轨道、反光板已然就位,工作人员各司其职,现场弥漫着一种无声的、高度集中的压力。
秋鼎杰或者说,此刻的盛少游,在秘书陈品明的陪同下,正沿着大厅慢慢地走着。
他眉宇间带着一丝被家族事务缠绕的疲惫与惯有的疏离,步伐沉稳,属于Alpha的强势气场在不经意间流露,却又被他良好的教养收敛得恰到好处。
他的心神似乎飘远了些,以至于走到拐弯处,当那个低着头、捂着手机通话的人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冲出来时,连他身边的陈品明都来不及阻止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两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,撞击的力度不小,撞得盛少游胸口发闷,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衬衫袖口上那枚精致的袖扣被撞得脱落,“嗒”的一声轻响滚落到不知名的角落,但他此刻无暇顾及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一个带着哽咽、讷讷的道歉声响起,声音柔软,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无措。
盛少游低头,看清了撞入自己怀中的人。
是一个 Omega。
他正在哭。
眼眶和鼻子都泛着动人的红晕,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然而那痛苦似乎太过汹涌,狭窄的眼眶根本含不住,透明的泪珠断了线似的,顺着他白皙光滑的脸颊不断滑落。
他一手还捂着电话,低头对着话筒那头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恳:“钱……我会想办法凑……”
正是簧星饰演的花咏。
此刻的簧星,整个人仿佛被一层脆弱易碎的光晕笼罩着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那种夸张的战栗,而是某种极力隐忍却依旧无法控制的生理性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