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竞标多少有点影响,毕竟夜猫传媒的主业不在地产。”
封景辰的指尖摩挲着真皮座椅的缝线,目光掠过窗外飞逝的梧桐叶,“池易恒的筑梦建筑不是业内标杆吗?以J&C的名义去谈合作。”
“J&C的名头确实好用。”程砚舟的眉头微蹙,“但我们是以夜猫的名义竞标,业务方向本就吃亏,用J&C谈合作,您的身份怕是藏不住。”
车载音响正放着轻缓的爵士乐,封景辰忽然轻笑一声,指尖敲了敲车窗,“你觉得池青鸾能守口如瓶?”
程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您提醒过她,按说该防着池家其他人...”
“她要是真能做到守口如瓶,也不至于陷入被动,给我们可乘之机。”封景辰望着后视镜里缩小的建筑群,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,“她可不是个长记性的人。”
封景辰沉默的片刻,车子正好经过一个隧道,顶灯自动亮起时,她的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冷峭,“尽力就好。”
“他同意,说明有生意头脑值得合作;拒绝,以后也不必来往了。”
程砚舟点头时,车载导航提示即将到达下一个路口,“Boss,除了池家,您还有备选吗?”
“花氏集团旗下好像有建筑公司。”封景辰忽然想起什么,指尖在膝盖上画了个圈。
“有的,叫华宇建筑。”程砚舟立刻报出名字,“虽然比不上池易恒手底下的筑梦,但在江城也有一定影响力,承接过不少市政工程。”
“那就双管齐下。”封景辰把文件袋推回去,“花家那边把花瑜钧的三项证据交给花以安,‘阴阳合同’原件留下,我有用。”
程砚舟的手指在中控屏上顿了顿,“不交给花老爷子吗?”
“老爷子这条线用到这里就够了。”封景辰闭上眼靠在头枕上,丝巾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,“再持续施压,容易激起他的反感,得不偿失。”
程砚舟恍然大悟时,车子正驶过一片别墅区,铁艺大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看着后视镜里老板沉静的侧脸,暗自佩服这步棋的精妙,借花以安搭线,正是与花家缓和关系的契机。
“竞标不必您亲自去。”他轻声提醒,“这种场合很难一次谈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