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早在那么多年前,她们就已经以这样温柔的方式,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了痕迹。
原来那些看似巧合的默契,都是她藏在时光里的温柔。
封景辰轻轻回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首写在时光里的诗。
“对了,”花青墨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封景辰,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“易躺先生说,你当年的手机屏保是我的演出照?”
封景辰的耳尖微微泛红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移话题,“饿了吗?楼下咖啡馆的草莓挞,我带你去尝尝?”
“不告诉我就不去!”花青墨故意撅起嘴。
“...是,”封景辰无奈地承认,“当时觉得你拉琴的样子很好看,就偷偷存了照片,当了很久的屏保。”
花青墨看着她难得有些窘迫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踮起脚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那现在,你的屏保可以换真人了。”
封景辰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,低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小公寓里,阳光正好,琴音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,所有的过往与现在,都在这一刻,汇聚成最温柔的模样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织出细碎的金纹。
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混着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。
封景辰的黑色真丝睡袍松松搭在床尾,衣角垂落在浅灰色地毯上,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。
花青墨动了动手指,指尖触到身边温热的被褥,才想起封景辰胸口的疤痕还没涂去疤膏。
她慢慢坐起身,身上围着的米白色床单滑落至腰际,露出肩头淡淡的锁骨印,那是刚才亲密时封景辰留下的。
脚踩在地毯上时,柔软的绒毛裹住脚踝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,她弯腰捞起床尾的睡袍,随意披在肩上,走向墙角的行李箱。
行李箱是深灰色的硬壳款,上面贴着几张从江城带来的行李贴,其中一张是花青墨去年拍的猫咪贴纸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