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夜忽而低语:“东边二十步,沙地有异动。”
凌惊鸿手下一顿。
“不是人。”他紧盯地面,“风掀开了沙层,露出一根木头,像是残存的旗杆。”
她松了口气,继续工作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天色由黄转灰,风终于停了。远处的裂谷重新显现,像一张张开的巨口。谷底的火光再度亮起,比先前更加稳定。
她收手,后退两步,抹去额上汗水。阵法运转正常,九鼎之力正缓缓注入,虽未达巅峰,但已可用。
她站起身,看向周玄夜。
“下一步,等信号。”
周玄夜点头:“若谷底有变,我们即刻行动。”
两人静立不动。一人守阵,一人警戒四方。风已止,天地愈发寂静,唯有石板之下传来细微的震动声。
西边高地上,一块石头微微晃动。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出来,放下千里镜。那人伏在地上,纹丝不动,手中握着一面小锣,指节紧绷。
凌惊鸿忽然抬头,望向那个方向。她什么也没看见。但她知道,有人在。
她摸了摸腰间的铜牌碎片。还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