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” 一声,金子超动作粗暴地拆开层层报纸,随着报纸的剥落,两条咸鱼出现在眼前。刹那间,金子超整个人都懵了,他呆立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两条咸鱼,脑海中一片空白,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 。
金子超心里想着:这个文伟强就是个傻瓜,可我现在要赶紧去参加晚宴,不想和你计较。于是金子超继续往前走,走到自己的房门前,掏出钥匙开门进屋。
屋内,昏暗的灯光在微风的撩拨下,不安地晃动着,似在为即将发生的事忧心忡忡。国民党天津警察局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,此刻正满脸怒容,“砰” 的一声,用力关上了门,那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,犹如一记闷雷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大步迈向衣柜,每一步都似要将地板踏穿。拉开柜门,衣架上的衣物随着柜门的震动,轻轻晃动,像是在畏惧主人的怒火。
他的双手在衣物间快速翻找,眼神中满是烦躁。终于,他扯出一件干净衣服,用力抖开,粗暴地往身上套。穿外套时,他不经意间抬眼,透过那扇有些污渍的窗户,看到楼下的唐美玉正亲昵地挽着文伟强的胳膊,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去。
那一幕,像一根尖锐的刺,瞬间扎进他的心窝。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脑海中各种念头如乱麻般纠缠。“这两人,怎么突然凑到一起了?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 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,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猛地转身,几步跨到保险柜前,蹲下身子,手指飞快地转动密码锁,那 “咔哒咔哒” 的声音,此刻听来格外刺耳。柜门缓缓打开,他看到公文包安然地躺在里面,可心中的疑虑并未就此消散。
他盯着公文包,眼神中满是纠结。“也许…… 真的是我想多了?他们说不定只是普通朋友。” 他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,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不停地呐喊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事儿太蹊跷了!”
犹豫了好一会儿,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。他伸出手,将公文包拿起,仔细检查了一番,里面的文件都在,没有发现被动过的痕迹后,才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险柜,重新锁好。
站起身来,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“不能乱,一定不能乱。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。” 他低声喃喃自语着,然后整了整衣领,匆匆朝门外走去,奔赴那一场不知吉凶的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