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，我这就去布置。”张大队长立即带着队员，到四周布置警戒哨。

无风和单鹏靠着同一棵大树，席地而坐。战士们吃过干粮，喝过水，都休息了，一路急行军，都累了。

单鹏也劝无风睡觉。两天两夜里，无风都没合眼睡过。但无风不敢睡，他闭上眼睛，仍能看到王五，心里仍在滴血，五哥死的太惨了——

“有时候真相信命。”单鹏低声说。

“是么？”其实无风也这么想，不然他怎么会去应山，怎么会辗转来宋梁，又怎么遇到吴德奎、赵三才、单鹏、杜家振——

“五哥临去和陈掌柜接头前，说算命先生给他算过，活不过二十五。”

“可他二十六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无风扭头看了一眼单鹏，他明白了单鹏的意思，或许是因为王五提及了此事，他也有此劫难。这很唯心，就是一种巧合。

无风掏出烟来，单鹏一把按住：“睡吧，明天还要指挥伏击，伏击过后，咱们还要转移。”

说着，单鹏递给无风一个水壶，还有两块饼子。

无风接过水壶，喝了一口，却又吐了出来，咳嗽着问：“不是水？”

单鹏没有回答，而是说：“喝吧，全喝下去就睡着了。”

是酒。无风嚼了两口饼子，拿起水壶，咚咚——一口气全部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