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腿坐好,不一会,迷离中,他又看到了王五。两人正纵马从应县赶往宋梁,旁边还有杜家振和牛望田。
无风睡着了,是在做梦。
醒来的时候,天光已经放亮。吐出嘴里的酒气,看到了吉咏正。
吉咏正早来了,为了让无风多睡一会,所以没有打扰。
单鹏已和杜家振已带队伍,隐蔽在南面三里外的小树林里。那边距离大路更近,可以直接打伏击。骑兵营仍在这片树林里隐蔽,随时等待出击。大树下,只有吉咏正和无风面对面坐着,声音也很低。除傅朝宗已接到马为广电话,让他回宋梁城外,其它大都是秘密。
砀县伪三师师部内,潜伏着我们的同志。但因为傅朝宗行动极为诡秘,连伪三师师长都不知道,所以潜伏同志也无从知道。而且,傅朝宗行动那天,潜伏同志又恰巧不当值,不在师部。事后,该同志非常懊恼,还要申请处分。
无风摇摇头:“怨不得他,傅朝宗这招瞒天过海确实厉害,他学到了秋山夫的精髓。”
的确,傅朝宗就是按照秋山夫的套路,但更胜一筹。他调来以前的亲随进行侦察,制定作战计划,甚至他去彭城面见熊井,都在绝密条件下进行,连平川一郎都几乎蒙在鼓里。
吉咏正小声说:“那位同志也说了,更危险的是,幸好特务团提前转移,傅朝宗已准备好了围点打援。”
无风皱起眉头,或许这也是单鹏说的命,如果司令员命令不及时送达,晚撤走两个小时,就是他在,也会赶往赵家楼,何况杜家振那脾气,更会毫不犹豫,而单鹏也不好下死命令,毕竟一团危在旦夕。
情况渐渐清晰,一切都是傅朝宗主导。无风攥紧了拳头,牙齿也咬的咯咯响。
吉咏正悲愤地说道:“他完全能避免投降当汉奸,打鬼子也是好手,可他的上峰听信谣言,害了他全家,我就想不明白,他的上峰就那么糊涂?”
无风叹口气,小声说:“我估计傅朝宗性格倔强,与上峰搞不好关系,可国军一些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