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旁边帐篷走出两个二鬼子,看到他们的营长被枪顶着脑袋,赶紧摆手:“新四军长官,我们投降,投降——”
随即转身,去告知二鬼子们,集合投降。
李武也已经放心下来,他看到二营战士已经冲了过来。
不用等待命令,战士们跑进营地后,让二鬼子们不许动,他们非常顺从,乖乖地躺在被窝里,一动不动。等战士们收缴过枪支弹药,又让他们脱下军服,他们也乖乖照做。有的还把衬衣衬裤全部脱掉,只剩下裤衩子。
怪事年年有,这次是真的怪。李武松开了二鬼子营长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?
二鬼子营长掏出烟来,点上一支,边抽,边解释了一遍。
两万多鬼子二鬼子进行扫荡,不仅无功而返,反被特务团炸了飞机场。二鬼子们早就知道无风和特务团的大名,现在更名不虚传。得知让他们来搜索特务团,二鬼子营长早就做好了盘算。打个屁,惹恼了无风,就吃不了下一顿饭,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。他的团长也这么想,还偷偷告诉他,最好直接让特务团俘虏,然后逃跑,这样还能保住自己的狗命。
团长说的一点也不差,这位伪军营长早就看透了,鬼子拿他们当狗,马为广也不拿他们当人,命都比狗命低贱。
他也早听说了只要投降,特务团也不会为难他们,只要缴了枪,就放他们走,甚至连腰包都不搜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好死不如赖活着,这位伪军营长索性不设防,只要遇上特务团,就举手投降。
既然做好了投降打算,所以看到李武端着枪走进帐篷,他一点也不慌张,就是脖子被李武勒的还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们的劲可真大。”二鬼子营长说着,又点上了一根烟:“要是被你勒死,那真成了冤死鬼。”
李武明白了,又哭笑不得:“放心,我心里有准头。”
无风和单鹏来了,一个营的伪军就这么投了降,两人仍感觉到纳闷。看到伪军营长,又听李武复述一遍原因,两人明白了,单鹏说话也自然客气:“这么想就对了,你姓什么叫什么?”
伪军营长却不想说,使劲摆了摆手:“在两位长官面前,实在没脸说。”接着,扔下烟头,又冲无风抱拳:“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实在三生有幸,兄弟我只有两个请求,请善待我手下兄弟,二是放我走,我想回江西的老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