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内烛火摇曳,墨尘的书信摊在案上,“大胤龙脉已断,唯有让贤,方能延续国运”十六个字,如重锤般砸在两人心头。
沈清辞指尖轻抚信纸,声音沙哑:“龙脉已断……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
萧玦眸色深沉:“父亲当年曾提及,龙脉是大胤国运的根基,藏于皇陵之下,与镇国佩相互呼应。先帝为夺兵权,暗中破坏龙脉,才导致大胤战乱频发,民不聊生。”
“所以秘录让我们让贤,是要找一位能重塑龙脉的人?”沈清辞抬头,眼中满是迷茫,“可天下之大,谁有这样的能力?”
这时,林骁与秦峰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:“萧将军,沈姑娘,城外有位自称‘守脉人’的老者求见,说有关于龙脉的要事禀报。”
“守脉人?”萧玦与沈清辞对视一眼,“快请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位身着素袍、手持罗盘的老者走入殿中,对着两人躬身行礼:“老夫见过萧将军,沈姑娘。老夫乃守脉一族传人,世代守护大胤龙脉。墨尘先生临终前曾传信于我,说龙脉秘辛已现,需二位共商对策。”
“老先生可知,如何才能延续国运?”沈清辞急切问道。
老者摇头:“龙脉已断,无法重塑。但秘录中记载的‘让贤’,并非指让位于他人,而是让‘天命之人’执掌镇国佩,以仁德之心安抚民心,弥补龙脉断裂的缺憾。”
“天命之人?”萧玦皱眉,“谁是天命之人?”
“镇国佩认主。”老者指向沈清辞怀中的玉佩,“此佩历经多任主人,唯有心怀天下、不计私利者,方能完全掌控其力量。如今佩中戾气已被墨尘先生封印,能让它彻底苏醒的,便是天命之人。”
沈清辞下意识握紧玉佩,幽绿光在掌心流转,似有感应。
秦峰不解:“沈姑娘便是天命之人?可她并非宗室血脉,如何能服众?”
“民心所向,胜过血脉正统。”老者目光扫过殿内,“这些年沈姑娘与萧将军平定叛乱、安抚百姓,天下人早已视二位为救世主。只要二位以仁德治国,辅以镇国佩的力量,便能凝聚民心,延续大胤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