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骁附和:“属下也认为如此!百姓只盼太平,谁在乎是否宗室血脉?萧将军与沈姑娘并肩作战,早已是众望所归!”
萧玦却沉默良久,看向沈清辞:“清辞,你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皇位,对吗?”
沈清辞一怔,随即笑了,眼中闪过江南烟雨的轮廓:“我想要的,是你当年承诺的小桥流水,是没有战乱、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天下。皇位于我,不过是枷锁。”
“那我们便让贤。”萧玦眼中闪过决断,“找一位贤明的宗室子弟,辅佐他登基,我们则带着镇国佩,前往江南。”
“萧将军!”林骁急声道,“您若离去,新帝根基未稳,恐生变数!”
“变数源于人心,而非个人。”萧玦语气坚定,“我们留下镇国佩的一半力量,助新帝稳定朝局。至于民心,若他真能勤政爱民,自然能守住天下;若他昏庸无道,就算我们留下,也无济于事。”
老者点头:“萧将军深明大义。镇国佩的力量可一分为二,一半留在皇宫,护佑朝局;一半随二位前往江南,镇压戾气,护一方安宁。”
沈清辞看着萧玦,眼中满是释然:“好。那我们便选一位品行端正的宗室子弟,辅佐他登基后,即刻前往江南。”
三日后,皇宫大殿之上,萧玦与沈清辞力排众议,拥立先帝的侄子、素有贤名的景王为帝。镇国佩被一分为二,一半嵌入皇宫龙椅之下,另一半由沈清辞贴身佩戴。
登基大典结束后,萧玦与沈清辞卸下兵权,换上便装,悄然离开了京城。林骁与秦峰送至城外,依依不舍。
“萧将军,沈姑娘,他日若有需要,属下等必当赴汤蹈火!”林骁单膝跪地,声音哽咽。
萧玦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辅佐景王,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太平。”
沈清辞递给秦峰一封信:“若遇难以解决的危机,可打开此信,里面有镇国佩的应急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