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局促地站了片刻,便默默挪到一旁,拣了些轻捻活,低头继续忙活起来。
“这郑小姐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。”
山脚下,陈清风将这一幕清楚地看在眼里。
......
傍晚时分,邻居马干娘端着碗饭来了,见陈清风还呆愣的坐着,斜着眼没好气道:“叫你愣子一点没假,饭都不晓得吃。哑巴没跟你说来我家吃饭?他在山上忙着盖房子呢,可没空给你做饭。”
陈清风端过饭:“谢谢干娘。”
马干娘斜眼瞅他:“呦,感情会说话啊,还当你是个小哑巴呢!”
......
直到夜色降临。
月色漫进小院时,陈二良才回到了家,手里还攥着个小盒子。
他把盒子轻轻推到陈清风面前,指尖捏着边小心掀开,里面码着几块方方正正的点心,还带着点余温。
陈二良脸上带着笑,手脚麻利地比划起来:这是郑小姐好心赏的,他路上已经吃了些,这些是给清风留着的。
陈清风也不客气,捏起一块塞进嘴里,三两口便咽了下去,点心的甜香还留在唇齿间。
在吃的这方面,陈二良向来没亏待过陈清风,隔三差五便给他弄来点心肉食,宁愿自己不吃,也要留给陈清风。
正是因为陈二良的仔细呵护,陈清风才能在这种生产力极为落后的穷苦山村长得白白净净,健健康康。
眼看着陈清风吃完点心,陈二良这才露出憨厚满意的笑,从陈清风手里接过盒子。
只是陈二良却没把空盒子扔掉,反倒仔细折好,好生放在了床头,动作轻得像藏着什么宝贝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比划着:郑老爷家里的鸡窝破了,他去帮忙垒好再回来。
汉子匆忙的身影落在陈清风眼里,他指尖顿了顿,垂眸望着地面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