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:“……” (他第一次对“欲擒故纵”这个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)
侯三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赶紧低下头。赵千尘也是以手扶额,不忍直视。
“大人,您快尝尝!趁热吃!给兄弟们也分分!”王虎热情地将包子往沈渊面前推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把这笼包子连同王虎一起扔出去的冲动,冷声道:“行动在即,岂能儿戏!拿走!”
王虎见沈渊脸色冰寒,不敢再劝,悻悻地端起蒸笼,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……多好的寓意啊……不吃可惜了……老子自己吃……”
他一边嘟囔,一边真的拿起一个包子,狠狠咬了一口,结果汤汁溅了出来,烫得他直抽气,手忙脚乱。
沈渊不再理会他,霍然起身,玄色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出发!”
……
墨韵斋后院,那间无窗的静室内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张文弼管家那张略显紧张的脸,以及钱掌柜那看似平静,眼底却藏着一丝贪婪的神情。锦盒已经打开,里面并非画卷,而是几封密封的信函,以及一叠写满了字的纸张。
“钱掌柜,这是最后一部分,‘定金’也在这里了。”管家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推过去,低声道,“老规矩,明日午时,会有人来取‘货’。之后,你我两清,再无瓜葛。”
钱掌柜掂量了一下钱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正要将锦盒收起。
突然!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静室那看似坚实的木门,竟被人从外面以巨力猛地撞开!木屑纷飞中,数道身着飞鱼服、手持绣春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涌入,瞬间将两人包围!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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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锦衣卫办案!束手就擒!”侯三厉声喝道。
管家和钱掌柜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管家下意识地就要去抢那锦盒,却被一名渊骑士卒眼疾手快,一脚踢开,另一名士卒立刻将锦盒牢牢控制在手中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钱掌柜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,指着侯三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管家则强作镇定,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我乃礼部张侍郎府上管家!你们锦衣卫竟敢无故闯入民宅,拘拿朝廷命官家仆!我要告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