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物很快起了作用,江琳感到一股暖流从脊柱蔓延,腹部的疼痛退去,肌肉也变得软绵绵,无法动弹。
她的大脑,如严栖川所言,依然保持着清醒。能清晰感受到,器械划开自己皮肉时的触感,没有一丝疼痛。
这种体验,对江琳而言,倒挺新奇的,甚至还能边享受手术过程,边跟这位主刀医生聊天。
江琳望着严栖川专注的侧脸,冷不丁开口:
“喂,你是怎么说服这家医院,让你来当我的主刀医生的?你该不会……把我原本的医生团队全杀了吧?”
严栖川抬眸,淡淡扫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: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这么残暴的人?动不动就杀人?”
江琳毫不迟疑:“难道不是?”
严栖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手上的动作很稳:
“让你失望了。不仅你有资格证,我也有,虽然不是联合国的,但也足够在任何一家医院畅通无阻。更何况,这是个私立医院,在绝对的专业能力之上,再砸点钱,很多规矩都是可以变通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只是‘恰好’是这家医院的挂名专家,而且今天‘恰好’值班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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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江琳兴致不高地应了声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道:“这个药,多久会失效?”
严栖川正用手术刀一点点分离她发炎的阑尾,头也不抬地问:
“怎么?药效一结束,就准备跳下手术台跑路?”
“嗯。”江琳眨了眨眼,这是她此刻除了说话外,唯一能做的动作了。
严栖川继续手上的操作:“按理说,做完这种手术,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,防止感染和并发症。不过看你这样子……”
他再次抬眸,对上江琳清亮的眼睛,“怎么?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