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晃脑,模仿着毛豆临死前的抽搐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胜利者的姿态。
原主想过搬家,但越想越不服。
她是业主,吴庆只是个租户。
凭什么作恶的人安然无恙,受害者却要背井离乡?
可现在报警无用,讲理无门,赔偿无望。
她越想越亏,越想越恨。
毛豆惨死的画面,吴庆嚣张的嘴脸,日夜折磨着她。
于是她出门的时候,带上了刀。
当吴庆又一次摇头晃脑的朝他走过来的时候,她攥着刀就冲了上去,连捅了四十八刀。
“你很牛逼吗?你几条命?”
……
凌霜看着手中的绳子,一只小小的土狗正摇着尾巴,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。
这就是毛豆,原主救助的小流浪狗,不是名贵的品种,基因混乱,但却是她最好的伙伴,此刻它还活蹦乱跳。
几乎是同时,一个充满戾气的男声从侧面响起:“喂!说你呢!遛狗不拴绳是不是?”
凌霜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背心,身材精瘦又面相刻薄的男人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正是吴庆。
吴庆和原主记忆中一样,冲过来抬脚就朝着毛豆狠狠踹去,动作熟练而狠毒,目标直指小狗脆弱的腰腹!
凌霜手腕一抖,牵引绳带动毛豆轻巧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脚,同时迅速抬脚,朝着吴庆的裤/裆/就踹了上去。
“——”
吴庆瞬间瞪大了眼,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剧痛,眼前一片漆黑,紧咬着嘴巴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凌霜一把扯住他的头发,顺势向前一拽,同时再次一脚踹出,正中吴庆的膝盖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