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富可敌国?听说令尊如今与朝廷关系匪浅,连新任的江南巡按林大人都对沈家礼遇有加呢!”
沈玉楼听着这些奉承,越发得意,揽着怀中女子的手也越发不规矩起来,引得那女子娇嗔连连。
“朝廷?”他哼了一声,带着几分酒意,“如今这朝廷,还不是那位摄政王说了算?我爹说了,只要能攀上这棵大树,金山银山算什么?要紧的是权!有了权,还怕没有钱?”
他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神秘与炫耀:“不瞒诸位,我爹前几日收到京里密信,那位摄政王……要南巡了!不日就将抵达苏州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“摄政王南巡?乘船还是走陆路?”
“说是乘那艘‘铁船’!就是当年给苏太后造的那艘‘安澜号’,如今修得跟新的一样,从运河下来!”
“我的天,那沈家岂不是要负责接待?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!”
沈玉楼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,摆了摆手,故作淡然:“荣耀是荣耀,可也麻烦。我爹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又是整修别业,又是搜罗奇珍异宝,连我都不得清闲……”
话虽如此,他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飘向窗外河上某处,“这些事自有我爹操心。咱们今晚,只管尽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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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了拍手,朝门外喊道:“妈妈,听说你们楼里新来了一位清倌人,叫什么‘晚晴’的,琴艺绝妙,模样更是万里挑一?怎么不请来一见?”
门外的老鸨闻声连忙进来,满脸堆笑,却又带着几分为难:
“哎哟,沈公子,您消息真灵通!晚晴姑娘确实前日才到,不过……不过她性子有些清冷,又是清倌人,卖艺不卖身,这会儿正在后楼练琴呢,恐怕……”
“清冷?”沈玉楼挑眉,似笑非笑,“本公子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