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阿松。那小贱人没了,你的机会不就来了?陈九斤就算再邪性,死了相好的,总是要人安慰的……你模样身段,可比那豆芽菜强多了。”
他说着,那双脏手就顺势抚上阿松嫂的肩膀,暧昧地揉捏着。
阿松嫂没有躲开。龟田茂的话像是有毒的蜜糖。
是啊,玲奈死了……障碍扫除了……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。
龟田茂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变化,眼中淫邪之光更盛。
他呼吸粗重起来,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探向阿松嫂的衣襟,嘴里喷着热气:“事儿我给你办成了……阿松,咱们之前说好的……现在,该你兑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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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松嫂被他摸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幻想被眼前这令人作呕的现实冲淡。她想推开他,可手脚发软,而且……把柄捏在对方手里。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她偏过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等、等晚上……”
“等什么晚上!就现在!”龟田茂哪里还等得及,白日行凶的刺激和此刻近距离接触女体的冲动混合在一起,让他几乎失去理智。
他粗鲁地扯开阿松嫂的衣襟,将她往冰凉的地上按,“老子替你办了这么大一件事,你现在就得好好谢我!”
“不……不行!”阿松嫂挣扎起来,慌乱中脱口而出,“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好像看见陈九斤的船回来了!就在海那边,说不定马上就进村了!”
龟田茂的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掠过一丝惊疑:“你看清楚了?”
“没、没太看清,远远的好像有个黑点往码头这边来……”阿松嫂趁机挣脱一些,拢住衣襟,心脏狂跳。
这话半真半假,她确实远远瞥见海上有船影,但不能确定是不是陈九斤。
此刻说出来,既是想延缓龟田茂的侵犯,也是她内心恐惧的真实映射——陈九斤回来了怎么办?他会不会发现?
龟田茂眼神闪烁,松开手,站起身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紧张地往外张望。
街道寂静,并无陈九斤那高大身影。他松了口气,但欲望也被打断,冷静了几分。
他走回来,看着蜷缩在地上、衣衫不整的阿松嫂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
“就算他回来,又能怎样?井边就玲奈一个人,青苔那么滑,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,怪得了谁?谁能证明是咱们干的?只要你我不说,这就是个意外!”
他蹲下身,捏住阿松嫂的下巴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:
“阿松,胆子大点。玲奈没了,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。现在……先让哥舒坦舒坦,压压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