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老是看那些玩意!”秦寿急得提高了音量,“那些都是瞎编的,你会被带偏学坏的!”
两人吵得正欢,一旁的玉藻前悄悄从抱枕里探出头,指尖攥着抱枕边缘,眼底满是犹豫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小声问道:“这样…真的有用吗?他那么木讷,会不会还是听不懂啊?”
秦寿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桌子,嗓门陡然拔高:“奶奶滴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实践出真章!你可是以魅惑闻名的东瀛大妖,难道还拿不下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小伙子?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拿出你当年威慑妖界的劲头来,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!下次见面就按计划来,保准他晕头转向!”
玄螭也跟着点头附和:“他说得没错,与其在这儿纠结,不如大胆试试。就算不成,也比现在憋在心里难受强。”
玉藻前被两人说得心头一热,深吸一口气,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眼底的犹豫渐渐被一丝决绝取代:“好…那我就试试!”
挂断视频,房间里的喧闹瞬间褪去。玄螭转头看向秦寿,眼神锐利如刃,开门见山:“放任他们谈情说爱,这可不像你一贯为大局着想的作风。”
秦寿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什么大局不大局的,哪有我兄弟的幸福重要。”
玄螭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别耍嘴皮子,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计划?”
被彻底看穿的秦寿无奈地薅了薅头发,脸上的嬉皮笑脸褪去,多了几分认真:“从一开始安排他俩一起去东瀛,就是我有意为之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玄螭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“玉藻前会喜欢上项一鸣,这是必然的。但他们能不能真的走到一起,我不确定。”秦寿顿了顿,眉头微蹙,“他身上的那层禁制,比特么我的还结实。原本想借昨晚的危机直接给他‘打’开禁制,结果只松动了一点点。现在看来,还是得按最初的计划来,等他俩的感情到了一定火候,再让他们经历些生死考验,到时候禁制必然会彻底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