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螭的眼神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地复盘:“所以你选玉藻前,一是因为她是东瀛本土妖,能当向导;二是她的性格注定会和项一鸣的性格产生反应,形成无法割舍的羁绊;三是她的实力不算顶尖,后续必然会因为某件事让两人陷入绝境,而这,就是你等的解开禁制的时机?”
秦寿闻言笑了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“和你共事就是省心,什么都瞒不过你,一点就透。”
玄螭忽然开口,问出了一个秦寿从未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的问题:“所以你不觉得,这样对项一鸣太不公平了吗?把他的人生当成棋盘上的棋子,像提线木偶般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,这一切,你有真正问过他的意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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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随即缓缓收敛了神色,指尖在桌沿重重敲了两下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点头:“你说得对,这事儿确实对他不公平。”
他抬头看向玄螭,眼神依旧清明笃定,没有半分自我怀疑,只有几分坦然的承认:“我从来没否认过自己的私心,一边是帮他解禁制的必须,一边是我想让他能有个牵挂、有个活下去的盼头,两者凑到一起,就成了现在的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沉:“但不公平归不公平,这条路,目前来看是最适合他的。等他禁制解开,真要是怨我,大不了我给他当沙包揍一顿,也认了。”
玄螭紧接着又抛出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等他解开禁制成为顶尖战力的那天,一旦知晓身边的一切,包括感情、羁绊,全都是你精心布下的局,若他真的对你生出怨怼和隔阂,这所谓的‘我方战力’,还能算得上真正的自己人吗?”
他抬眼看向玄螭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我安排的只是相遇的契机,不是感情的结局。他们之间的羁绊是真的,玉藻前的心意是真的,他对伙伴的在意也是真的。这些实打实的东西,不会因为一个‘安排’的开端就全部失效。”
玄螭轻轻点头,没再追问,只是淡淡道:“希望你赌对了。毕竟,我们再也输不起任何一个顶尖战力。”
秦寿咧嘴笑了笑,重新找回了往日的随性:“放心,我兄弟,我信得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