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沈令仪猛地睁开眼,一口气没上来,呛咳了几声。萧景琰立刻扶住她肩膀,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,帮她顺过气。
“是谁?”他问。
“春苓。”她喘着说,“谢昭容的宫女。她亲自来换过文书。”
萧景琰眼神一沉。他站起身,走到铁炉前蹲下,伸手在灰烬里翻找。片刻后,他捏起一小片未燃尽的纸角,上面有一个完整的火漆印——鹰隼展翅,与铜匣中的残印完全吻合。
“证据确凿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,地面再次震动,这次更加剧烈。四面石墙发出闷响,缝隙中的风彻底消失。沈令仪呼吸一紧,发现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。
她挣扎着站起来,看向四周。石砖正在缓缓闭合,原本敞开的暗门已经缩回一半。她冲过去想扒开,但石块沉重,纹丝不动。
萧景琰拔出佩刀,用力插进石缝。刀身卡住,暂时阻止了闭合。但他一个人撑不了多久。
“这机关不止一处入口。”他低声道,“必须找到主控位置。”
沈令仪扶着墙挪动几步,目光扫过石室每一个角落。忽然,她注意到铜匣掉落的地方,地面有一块石板颜色略深。
她拖着身子走过去,用脚踩了下去。
没有反应。
她改用膝盖猛压。
咔的一声,脚下石板下沉寸许,同时对面墙上一道隐缝亮起微光。
那里有个凹槽,形状像一枚虎符。
她回头看向萧景琰,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有办法打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