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敌当前,内部却先互相推诿指责,成何体统?”
形止上使声音不高,却让殿内凝滞的空气为之一清,
连凌玉衡外放的威压都收敛了几分。
他先转向明心,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:
“明心,你身为影部监管上使,对部众监管不力,让此等心怀异志之徒潜伏至今,
甚至暗中成长到足以威胁我圣影内部安全的程度,你难辞其咎。
若能早些察觉其异常端倪,果断处置,何至于酿成今日之祸?
即刻起,影部全力彻查温天仁过往接触之人与所有行踪记录,不得有任何遗漏!”
明心脸色更加难看,却也知道形止所言非虚,
只能低头称是:“上使教训的是,属下失职,即刻照办。”
形止上使又转向凌玉衡,语气缓和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敲打之意:
“玉衡司祭,爱才之心可以理解。但那温天仁来历不明、底细不清,
你将其带在身边多加关照也就罢了,却因一己偏爱而疏于防范,
以致其坐大并最终脱逃,还折损了凌十七这等得力心腹,
此事,你亦有不可推卸的疏忽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没看到凌玉衡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,继续道:
“但如今木已成舟,再多的指责与争执,已于事无补。
当务之急,是动用一切力量,尽快将此獠擒回!
影部会全力配合,发布最高等级追缉令,
传令圣影所有分部与在外修士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说到此处,他眼中寒光一闪,补充道:
“若能生擒,再好不过。届时直接对其进行最高等级的圣印洗礼,
彻底抹去其自主意识,让他成为只知服从圣影、服从你我命令的傀儡,
也好过让其流落在外,成为心腹大患,更能稍解你我心头之恨。”
形止上使的话,既点明了两人的责任,
也为这场争吵画上了句号,更定下了后续的行动基调。
追捕温天仁,成为了圣影内部暂时统一的目标。
凌玉衡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屈辱,
知道形止所言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最好处理方式。
他冷冷地瞥了明心一眼,对形止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