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形止上使所言极是。本使会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力量,配合影部,定要将那叛徒擒回!”
他心中怒火沸腾。温天仁必须抓回来!
他要亲手对他进行圣印洗礼,将其变成一具只知道服从他命令的傀儡,
日夜折磨,方能泄心头之恨!
那些被浪费的资源,那些被愚弄的感情,
那些蒙受的耻辱,都要让温天仁千百倍地偿还!
形止上使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便与面色依旧难看的明心一同离开了玉衡殿。
殿内,只剩下凌玉衡一人,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与屈辱。
精心布置的棋局,早已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,
不仅挣脱了他的掌控,还反咬一口,让他损失折将,更在影部同僚面前颜面扫地!
温天仁……本使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他低吼着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充满了暴戾与不甘。
他本能地想召唤平日伺候的侍从,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宣泄怒火,
但目光扫过殿内,却猛地一顿。
只见在殿柱投下的阴影里,竟还静立着一个身影,并未随明心与形止一同离开。
那人穿着影部标准的黑色长袍,身形纤细,始终微微低着头,
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面容,看不清样貌,
只有一抹白皙的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隐现。
凌玉衡眯起了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审视。
明心刚被他当众斥责,绝无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他塞人,自讨没趣;
形止那老家伙向来古板严苛,更不会做这种揣摩人心、攀附拉拢的事。
那么……这个突然留下的人,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,
自以为窥得时机,想来攀附讨好?
还是又一个羡慕温天仁曾得他青睐,妄想一步登天的蠢货?
也好。他正缺一个发泄的对象。
凌玉衡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暴戾怒气,重新坐回主位的玉椅上,
只是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迫人。他抬了抬眼皮,
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磁性,
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冰冷命令。
“你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