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奎眼里终于露出惧色,挣扎得更凶:“吴邪!你要干什么?你不能动我!我是中央军的人!”
“中央军的人,就可以糟践抗战士兵的命?”吴邪举起枪,枪口对着屋梁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穿破屋顶,带起的尘土簌簌落下。赵奎和几个军官吓得尖叫,有的直接瘫在地上。
“这一枪,是告诉你,在这里,规矩由我定。”吴邪吹了吹枪口的烟,目光扫过瘫软的众人,“闹事的,砸医疗站的,伤了我弟兄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一个不留。”
护卫队战士们立刻会意,架起赵奎往外拖。
赵奎这才明白过来吴邪不是在吓唬他,哭喊着挣扎:“吴邪!我错了!我赔药!我赔弟兄们的伤!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求饶声越来越远,最后被夜风吹散在巷口。剩下的几个军官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。
吴邪把枪插回枪套,弯腰捡起那半块纱布,轻轻放进麻袋。“把这些收拾好,给小李子送去,告诉他,砸他头的人,已经付出代价了。”
马灯的光晕里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又高又直,像郑州城头那尊历经风雨的石狮,沉默着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窗外的夜色似乎浅了些,远处传来鸡叫,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