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气得想撞墙。

“我们！今天！不打球！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穿衣服只有一个标准：好看！舒服！喜欢！”

在光的强行推动下，大家终于开始尝试“正常”的衣服。

清水优试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出来时，更衣室外一片安静。

“……很奇怪吗？”清水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。

“不！是太好看了！”渡边琴尖叫，“清水前辈你腿好长！穿裙子绝了！”

高桥玲奈选了一套学院风的格纹裙，配了白色衬衫和小领结，看起来像个优等生——虽然她本来就是。

山本学姐大胆尝试了破洞牛仔裤和露肩T恤，配上她的挑染，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
渡边琴自己挑了一件印着卡通猫的连帽卫衣和百褶裙，青春活力。

光看着焕然一新的队友们，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“这才对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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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，一行人转战卡拉OK。

包厢门一关，外面世界的喧嚣就被隔绝了。大家第一次在非训练场合聚在一起，刚开始还有些拘谨。

直到渡边琴点了一首动画主题曲，扯开嗓子开始吼——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那种吼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山本学姐笑倒在沙发上。

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。平时在球场上严肃认真的队员们，此刻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。

清水优居然会唱老派演歌，一本正经地拿着麦克风，架势像在开演唱会。

高桥玲奈点了首英文歌，发音标准得可以去当英语老师。

最让人意外的是光——她被队友们推上去，点了一首流行偶像团的歌。一开始还有点害羞，但唱到副歌部分，居然跳起了MV里的舞蹈动作！

“光你居然会跳舞？！”渡边琴震惊。

“小学时和丽子一起自学了点儿……”光脸红了。

“再跳一段！再跳一段！”

在大家的起哄声中，光豁出去了，又跳了一段。动作虽然不如专业舞者，但节奏感很好，配上她新剪的短发，又酷又可爱。

“哇！拍下来拍下来！”山本学姐掏出手机。

“等等别拍——！”

来不及了。光跳舞的视频已经被录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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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完歌，大家又去吃了烤肉。训练时严格控制饮食的队员们，今天彻底放开了。

“这个肉！太好吃了！”渡边琴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，“平时教练只让吃鸡胸肉和水煮蔬菜……”

“我要吃十盘！”山本学姐豪迈地挥手。

连一向节制的高桥玲奈都多吃了两盘：“数据显示，偶尔的高热量摄入有助于缓解训练压力。”

光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，心里暖暖的。这才是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——不只是排球，还有朋友，有欢笑，有美食。

吃到一半，光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拍照拍照！说好了要拍照留念的！”

“对对对！拍合照！”

大家挤在一起，对着山本学姐的手机镜头比耶。拍了几张正经的之后，渡边琴提议：“我们来拍点搞怪的！”

于是画风开始跑偏。

第一张：模仿排球扣球动作，结果全员跳起来时撞在一起，东倒西歪。

第二张：学偶像团体的招牌pose，但做得七零八落，清水优的手打到高桥玲奈的脸。

第三张：假装在打沙滩排球，在包厢里摆出救球姿势，路过服务员看傻眼。

“这张好！发到部群里！”渡边琴挑了一张最搞怪的——光被挤在中间，脸被挤变形，其他人笑到模糊。

照片一发出去，部群立刻炸了。

「这是谁？！这是清水前辈？！」

「山本学姐染头发了？！」

「光……光你变了！」

「你们今天不是去团建吗？这是去整容了吧！」

连黑田教练都发了一条：「……玩得开心。记得六点前回来。」

“哈哈哈哈！”看到黑田教练的回复，大家笑得更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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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半，一行人回到学校附近。路过一家大头贴拍照亭时，渡边琴又走不动路了。

“拍这个拍这个！可以加特效的那种！”

于是一帮人又挤进了小小的拍照亭。机器老旧，屏幕花哨，特效浮夸——但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