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组：全员戴上猫耳朵特效，做招财猫动作。

第二组：樱花特效，背景飘着粉色花瓣，大家摆出唯美pose——但山本学姐打了个喷嚏，画面糊了。

第三组：最浮夸的“偶像巨星”特效，金光闪闪，还有虚拟观众欢呼。大家认真摆出偶像笑容，拍完后看到成品，自己都笑吐了。

“这张我要珍藏！”光看着照片里笑成一团的大家，眼睛有点热。

原来除了排球，她们还可以有这样的时候。原来队友们不只是训练时的伙伴，还是一起疯一起闹的朋友。

“光，”清水优忽然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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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让我们知道，我们不只是排球部的队员。”清水看着手里的照片，“我们还是……朋友。”

光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我们一直都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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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点整，一行人准时回到学校。刚进校门，就遇到几个正式队的——也就是原来的正式队队员，选拔赛输给她们的那批人。

佐藤真希也在。她看到焕然一新的众人，挑了挑眉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去参加选美了？”

“团建！”渡边琴得意地转了个圈，“怎么样，好看吧？”

佐藤上下打量了一番，最后目光落在光身上：“短发挺适合你。”

“谢、谢谢前辈……”

“不过，”佐藤话锋一转，“明天训练，头发要扎起来。披头散发影响视线。”

“是！”

等佐藤她们走远，山本学姐小声说：“其实佐藤前辈人挺好的……就是太严肃了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关心的方法。”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，“数据显示，佐藤前辈在选拔赛后，主动帮我们分析了全国大赛可能遇到的对手。”

大家沉默了。是啊，虽然是对手，但都是为了金兰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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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训练前，光把今天拍的照片打印了出来，贴在更衣室的布告栏上。

“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团建。”光对大家说，“以后每个月都搞一次，怎么样？”

“赞成！”全员举手。

训练开始前，黑田教练走进来，看到布告栏上的照片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玩得挺开心？”

“是！”大家齐声回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黑田说，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排球很重要，但生活不只有排球。你们是运动员，也是高中生。享受你们该享受的青春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不过现在，该训练了。换衣服，十分钟后集合。”

“是——！”

更衣室里一阵忙碌。大家换上运动服，把漂亮的发型扎成利落的马尾或丸子头。但不一样的是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
光扎头发时，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，忽然觉得，这样也不错。

她可以是球场上拼尽全力的影山光，也可以是和朋友一起疯玩的普通女生。

两者都是她。

训练开始前，大家照例围成一圈。但今天的口号变了。

“金兰会正式队——”

“加油！也要开心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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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光把今天拍的照片发到了家庭群。

爷爷：「小光剪头发了？好看！」

美羽：「我妹怎么这么可爱！这套衣服姐给你买同款！」

飞雄过了一会儿才回复，只有两个字：「不错。」

但光知道，这是哥哥式的最高赞美。

她又给索菲亚发了消息，分享了今天的趣事。

索菲亚回了一串意大利语和表情包，大意是：“早该这样了！运动员也要有生活！”

最后，光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。有大家搞怪的大头贴，有烤肉时的欢笑，有卡拉OK的群魔乱舞，还有最后在拍照亭里那张——十二个女孩挤在一起，笑容灿烂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她把这些照片设成了手机相册的封面。

然后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感谢吃苦的狼大宝子的花!爱你呦(??ω??)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