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光扣了,但不是重扣,是打手出界。
球擦着拦网手飞向界外,俄罗斯队救球失误。
15:10。
光用技巧,一分一分往回追。到20:18时,分差只剩两分。
但关键时刻,塔季扬娜站出来了。
第二十一分,她在四号位超手扣球,时速126公里,直接砸穿拦网。
第二十二分,她在后排进攻,球从光指尖上方飞过。
第二十三分,她发球直接得分。
25:20,俄罗斯队扳回一局。
总比分1: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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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间休息,更衣室里气氛凝重。
两局打完,光已经拿下19分,但体力消耗巨大。塔季扬娜拿下22分,而且看起来还有余力。
“第三局,”岩井在白板上画着,“我们要提速。用速度拖垮她们的身高。”
“可是光……”由美看向光。
光在角落用冰袋敷着手臂和肩膀,没有说话。
“光,”岩井问,“还能打快吗?”
光抬起头,眼神依然明亮: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岩井点头,“第三局,全员跑动进攻。光,你是发动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回到场上,光深吸一口气。她知道,第三局是关键——赢了,士气大振;输了,可能一溃千里。
她闭上眼睛,三秒钟。
想起宫城的沙滩,哥哥把球高高托起,说“跳”。
想起东京的雨夜,一个人加练到场馆熄灯。
想起米兰的风,第一次欧冠进球时全场欢呼。
想起国家队集训基地,老将们说“小孩,教你拦网”。
睁开眼时,她的眼神变了。
那是一种“不惜一切代价要赢”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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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局开始,光彻底解放了。
她不打固定位置了——从1号位打到6号位,哪里需要补哪里。防守时她是自由人,进攻时她是主攻,组织时她是二传。
第三分,她在后排连续两次防起重扣,第三次自己调整打了后排进攻得分。
第七分,她在网前拦死了塔季扬娜的直线扣球——这是今天第一次成功拦死塔季扬娜。
第十二分,她在三米线后起跳,传了一个背飞给由美,由美扣球得分。
俄罗斯队被打懵了。她们习惯了按位置盯人,但光现在没有固定位置——她无处不在。
比分打到20:17时,国家队领先。
关键分,俄罗斯队叫了暂停。重新上场后,塔季扬娜盯着光,用英语说: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光看着她:“能。”
塔季扬娜笑了:“那就试试。”
下一个球,塔季扬娜用尽全力扣杀——球速快到摄像机都模糊。
光提前预判,向左移动,接起!
球飞了,但没出界。由美救球,光自己调整,再次进攻——
塔季扬娜和另一个拦网手已经封死所有线路。
没路了。
那就造路。
光在空中突然收臂,不是扣球,是轻轻一托——
球越过拦网手,落在对方场地的空位上。
21:17。
俄罗斯队教练愤怒地摔了战术板。
接下来的比赛,光完全掌控了节奏。她每一次触球都在阅读比赛,预判对手的预判,破解对手的破解。
24:23,国家队赛点。
最后一个球,俄罗斯队发球。光接起,到位。
二传把球传向四号位——光在那里。
塔季扬娜和副攻手双人拦网,封死了所有角度。
光起跳,看着那两只大手。
小主,
然后在空中转体——不是向前扣,是向后。
背对球网,她在空中把球托向后方——
球飞向后排的由美。
由美后排进攻,扣球得分!
25:23。
国家队拿下第三局,总比分2:1领先!
全场沸腾。那个背传,那个绝杀,那个十七岁队长在空中的即兴创作——
“天才!”解说员吼到破音,“影山光!她在空中背传助攻!这是男子排球才有的创造力!”
光落地,被队友们团团抱住。她喘着气,看向记分牌,然后看向对面。
塔季扬娜站在那里,眼神复杂——有震惊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尊重。
她走过来,伸出手:“打得好。”
光握手:“谢谢。”
“第四局,”塔季扬娜说,“我不会再让你这么打了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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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局,俄罗斯队背水一战。
她们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——把所有球给塔季扬娜,让她全力进攻。塔季扬娜也确实做到了,单局拿下14分,扣球成功率高达75%。
国家队被彻底压制。光的体力在下降,队友们的失误在增加。
25:18,俄罗斯队轻松拿下第四局。
总比分2:2平。
决战,第五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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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间休息,光坐在板凳上,汗水像雨一样滴下来。她的大腿在抽筋,肩膀在刺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
队医在给她紧急处理——按摩腿部,喷雾止痛,绑紧绷带。
“光,”岩井教练蹲在她面前,“还能打吗?”
光抬起头,眼神依然锋利: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岩井看着她的眼睛,“第五局,我们没有战术了。只有一句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,然后说:
“把球给光。”
光愣住。
“所有人,”岩井转向其他队员,“防守,救球,调整——然后把球给光。让她来决定怎么打。明白吗?”
队员们点头,眼神坚定。
由美握住光的手:“队长,带我们赢。”
光看着她们——这些比她大五岁、十岁、甚至十五岁的前辈们,现在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