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,被萧执寥寥数语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阴谋网络!沈清弦只觉得后背发凉:“殿下之意……是钱侍郎他们,勾结阿古勒,毒杀正使,再嫁祸于下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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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嫁祸于你,只是顺带。”萧执纠正道,语气冰冷,“他们的首要目标,是彻底搅黄和议,维持边境紧张态势,从而保住他们通过边贸、军需贪墨所获得的巨大利益。而你,云大人,你和你那‘破虏弩’,是挡了他们财路,也威胁了他们靠山的最显眼的靶子。”
真相如此赤裸而残酷!沈清弦握紧了拳,指甲掐入掌心。
“那……陛下可知……”
“陛下圣心独运,自有考量。”萧执打断她,语气莫测,“但证据,需要有人去拿,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,放到合适的面前。”他目光重新落回棋枰,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急着去辩白,那只会越描越黑。而是……等。”
“等?”沈清弦蹙眉。
“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萧执拈起一枚棋子,“阿古勒此人,贪婪而愚蠢。他助钱益之做成此事,必索要巨额报酬。而钱益之老奸巨猾,未必肯痛快兑现。他们之间,必有龃龉。此外,”他抬眼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微颤的指尖,“北狄王庭的内乱,快见分晓了。一旦左贤王失势,阿古勒便失去靠山,届时……他为了活命,什么都会说。”
沈清弦怔怔地看着他,他仿佛一个站在云端的棋手,冷漠地俯瞰着棋盘上所有人的命运,包括她的。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掌控感,让她既感到一丝安心,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与寒意。
“殿下……为何要帮下官?”她终于问出了这个深埋心底的疑问。
萧执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她,良久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:“因为你是一枚……很好用的棋子。而且,”他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,“本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