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。
丹田内那股新生的银灰色真气,顺着手臂经脉,瞬间灌注进铁矛之中。
嗡——!!!
原本死气沉沉的废铁,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震颤音。
那是金属在欢呼。
是在渴望饮血。
只见那根生锈的矛头上,那些斑驳的铁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剥离,纷纷簌簌落下。
紧接着。
一层肉眼可见的、如同水银般流动的银色毫光,从阿渊的手掌处蔓延,瞬间覆盖了整根铁矛。
原本钝拙的矛尖,在这层毫光的包裹下,竟然吞吐出三寸长的银色气芒!
那气芒并不耀眼。
却给人一种只要看一眼,眼球都会被割伤的错觉。
“伪·剑气。”
阿渊给这种状态起了一个名字。
真正的剑修,需要以本命飞剑为载体,温养数十年,才能修炼出无坚不摧的剑气。
但他不需要。
因为他的真气里,融合了“锋锐法则”。
只要是凡铁,只要能导气,在他手里,就是神兵!
“去外面练练。”
阿渊提着那根正在嗡嗡作响的铁矛,掀开门帘,大步走了出去。
此时天色刚亮。
神赐之地的幸存者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。
“父神!”
“父神早安!”
路过的兔人族和人类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恭敬地行礼。
他们惊讶地发现,今天的父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虽然外表没变。
但只要稍微靠近他三米之内,皮肤就会感到一阵刺痛,仿佛空气中藏着无数细小的针尖。
阿渊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。
他径直来到了营地外围的一处试炼场。
小主,
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,现在被啸带着人清理了出来,堆放着不少从周围搬来的巨型花岗岩,用来测试虫群和战士的力量。
阿渊走到一块足有两米高的巨型花岗岩前。
这种石头经过废土辐射的变异,硬度堪比钢铁,就算是普通的子弹打上去,也只能留下一个白点。
“呼……”
阿渊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。
他并没有动用什么花哨的武技。
也没有摆出什么蓄力的架势。
他只是很随意地,像是驱赶苍蝇一样,手腕轻轻一抖。
手中的铁矛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。
没有破风声。
甚至没有太大的动静。
铁矛的矛尖,轻飘飘地划过了那块巨大的花岗岩。
就像是热刀切过了一块黄油。
没有火星四溅。
没有碎石崩飞。
甚至连一点阻力都没有感觉到。
阿渊收矛,静立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咔——
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,从那块巨石的内部传出。
紧接着。
在远处几名负责警戒的兔人族战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那块高达两米的巨型花岗岩,沿着一条笔直的斜线,缓缓地……滑落了。
切面光滑如镜!
甚至能倒映出阿渊那平静的脸庞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