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身的灰,赶紧拍拍进屋洗个澡,桶里打好了凉水,热水瓶里有开水,你兑兑用,我再给你下碗面条,吃了再睡,快去。”阿强娘推穆胜男进屋。
穆胜男红着眼睛,洗澡的时候才敢哭出来。
等洗完出来,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,但看到卧了两个荷包蛋的肉末的面条时,眼睛又有点发红。
“赶紧吃。”阿强娘把筷子塞她手里,“中午想吃什么,娘给你做。”
穆胜男租的这个地方好,外面的街道晚上还有摆摊卖菜的,在公交车上阿强娘还看到了个小农贸市场,离这里也不远。
阿强娘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,她就是来帮着带孩子,照顾穆胜男两口子,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的。
他们老家那边吃面多,菜也做也不太好,但她知道南方人爱吃米饭,爱吃炒菜。
在羊城那半个来月,她经常做完饭就背着孩子去看别人家怎么做饭,跟着学了点,来了沪市她还会继续学,肯定要叫穆胜男吃得舒心。
穆胜男简单了报了两个菜,吃了面条就去睡了。
她一晚上没睡,硬是撑到凌晨,穆来男两口子最没防备心,睡得最熟的时候偷跑掉的,为了就是不耽误今天的出摊。
她要是不回来,阿强刚来肯定没法出摊,他肯定又要抱怨。
阿强娘则是收拾了碗筷,把炉火熄了,才慢吞吞地回小房间睡觉。
桥洞那边,穆来男两口子睡到了天光大亮,醒来就没看见穆胜男的人了,穆来男拿来系在穆胜男手腕上的鞋带也松了丢在一边。
“你怎么睡觉了,不是说好了前半夜我守,下半夜你守的吗?”穆来男的男人怨她。
穆来男瞪大眼睛,“谁跟你说好了,你说的是人话吗?前半夜用你守吗?还说我,你自己不也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
两人互相指责了一通,脸色都有些臭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穆来男的男人踢了踢从阿强娘手里抢的包,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