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已经被打开了,结果里头除了两件老太太的衣服,剩下的全是孩子的东西,一点值钱的都没有。
穆来男板着脸琢磨了一会,“咱们去夜市找她,她难道还能躲我们躲到不出摊?”
穆胜男确实不可能不出摊,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会被穆来男逮到,但沪市这么大呢,穆来男找到他们需要时间。
而且沪市的生活成本高,说不定他们先撑不下去回羊城也说不定。
实在被抓到,她就请人去举报,说穆来男偷东西。
可惜穆胜男没打算办暂住证,准备等查到再说,不然她还想去举报穆来男没有暂住证。
听说沪市这边查得没有羊城严,是看地区来的。
也不会像羊城一样,动辄把你弄到收容所去,就是罚款,穆胜男抱着侥幸心理,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,先拖着不办。
到沪市的第一天,阿强下午三点不到,就已经把出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中午穆胜男醒来已经告诉他,沪市这边的批发市场也有英多食品厂的冻货,价格比羊城贵点,但沪市小吃摊的总体价格也比羊城贵点。
“所以咱们还是用英多食品厂的冻货,安心一点,也能保证口味。”阿强看重钱,一分一厘都要计较清楚,但并不是为了钱没有下限的人。
穆胜男捧着一大碗蛋炒饭在吃,身边摇篮里是她的宝贝儿子,“是的,等你也支摊子,进货量大了,咱们还能跟老板谈谈价格。”
事已至此,阿强也不多想了,当初一个人闯羊城也闯了,现在一家人,没道理在沪市就混不下去。
他想了想,瓮声瓮气地道,“赚了钱,先把挪的钱补上。”
穆胜男走的时候没找他要钱,到沪市要租房要筹备出摊的东西,要进货,钱从哪里来的不言而喻。
穆胜男觉得自己没出息,明明她是个没有眼泪的人,却越来越爱哭了。